對于韋不聽這表情出現(xiàn),我心中是十分驚疑的,五枚銅錢落成的“草卦”以我現(xiàn)在的境界只能大概解出三分之一,但這三分之一基本上說的是十分危險的意思,也就是說這次行動可能真的會全軍覆沒。
但這點剛才死亡之船過來的時候也預示了幾分,當時韋不聽也沒有這種失態(tài)的表情出現(xiàn)啊,他到底分析出什么了?
我盯著桌子上的“草卦”心中暗自沉吟起來。
“此事……”
足足一分鐘后,韋不聽的神色才算是恢復了剛才的樣子,但是目光之中依舊是驚疑不定,站在他旁邊的鐵叔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小聲詢問了什么,韋不聽搖頭沒有說話,似乎最終做了什么決定,眼中的驚疑才緩緩散去,這一瞬間,不知是我看錯沒有,他眼中居然有一抹冷漠出現(xiàn)……
我道,“韋先生你……”
韋不聽看向了我,“那有請李小友來一個字算好了?!?br/>
我點頭。
韋不聽用手指在嘴里蘸了一下,算是以口水寫字,他在桌子上很快寫了一個字出來,是一個“精”。
我看到這個口水字后,便是腦海中瞬間分析起來,首先這個“精”按照筆畫來算,是十四筆,我們有十七個人,卻少了三個,說明今天真的有三個人會死,這是其一。
其二是,“精”在五行之中屬于金,而韋不聽以口水為字,這是“一水”,我們此刻在水上,這是“二水”,金按照五行相生相克是金生水,這是“三水”,三水為字,那么說明這有關越千術的人可能有三個懷疑的對象,都是與水有關。
再者,“精”以拆字算來看,是一個“米”,一個“青”,不過韋不聽在寫這個字的時候,十分潦草,“米”與“青”基本上不成型,甚至讓我有種看到了“清”的感覺,他想暗示什么?
陳清雅?
我頓時心中微沉,難道他剛才以五枚銅錢算卦得出的結(jié)果是陳清雅?不對,陳清雅我認識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是越千術?
這韋不聽此次之邀,恐怕在他沒算卦之前真心是想讓我和他一起鎖定越千術是誰,但剛才的卦像一出,他這個想法可能就變了……因為我不知道他到底推算出了什么,而他剛才驚恐的神色告訴我,他絕對算出了跟他自己有關的事……
“怎么樣李小友?”韋不聽開口問。
我將這個字算的一半說了出來,韋不聽聽完眉頭一皺,不過沒說什么,這個字是他自己寫出來的,算命師是不能算自己,不然會有很大的后果,所以他只能聽我說。
當然,他要是頂著被嚴重反噬的后果在剛才自己已經(jīng)推算了一番,那當我沒說。
不過他剛才沒將他的卦像當中解說出來,那他肯定也知道我會照樣有所隱瞞,這種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韋不聽目光微深的看了我一眼,緩緩站了起來問,“這么說,有三個和水有關的人可以鎖定了?不知李小友有哪三個人的人選?”
我想了想說暫時無法鎖定,韋不聽將桌子上的銅錢收了起來,“行,此事李小友已經(jīng)做得非常不錯了,要是成功將越千術找出來,那么李小友算是居功至偉的!酬金方面我會另外在加十萬!”
“那多謝韋先生了。”
我平靜的說道,剛才他的卦像我已經(jīng)記在腦海里了,看能不能花點時間推算出來。
“李小友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韋不聽說著看了鐵叔一眼,然后兩人朝門外走去。
不過這時候,外面突然傳出一聲驚怒的叫聲,我頓時一驚,韋不聽與鐵叔也是臉色一沉了,不用我說,山魈已經(jīng)跑到了我腳下,我們幾個一起沖了出去。
出去后就看到了船板上有很多的血,而一個人手捂著胸口,鮮血還不斷的噴涌而出,而這個人渾身在機械性的顫抖,不過臉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表情了,死灰一片,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