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一想,便是看向了眼前的山洞,我可以感覺里面吹出來的風(fēng)有點濕,應(yīng)該有水,按照我昨天“不”字的字算來看,里面應(yīng)該就是龍樹。
只是龍虎山的人不怕我們趁機對龍樹做什么?
這么相信我們可是有些反常的,畢竟事出反常必有妖,加上昨晚字算中可能出現(xiàn)意外,這意外是什么我不知道,只是難怪這河掌門會如此果斷的直接離開了。
他可能感覺到了什么。
我是為了見見龍樹,從而看能不能從它身上找到對付龍虎山的辦法,不然我恐怕也會跟青月她們提議離開這里。
白衣男子露出一絲尷尬,不過也是干咳了一聲不得不繼續(xù)開口,“幾位請吧,龍先生就在里面等候幾位。”
河掌門的突然離開讓我們面面相覷了,沒人先進。
“哈哈,看來在場的幾位都有所顧忌啊,怕什么?堂堂龍虎山還能公開對我們這些人做什么?這事要是傳出去,龍虎山恐怕要成為陽間的公敵,老夫無所謂,那只能老夫帶個頭了?!币粋€老者笑著說道,也和河掌門一樣果斷,不過是直接走了進去。
里面很黑,很快就看不到這老者的身影了。
這老者這話有點警告的意思,我不動聲色的看了白衣男子一眼,他面帶微笑,沒有一絲異色出現(xiàn)。
有人帶頭了,在場的其他人也是紛紛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進去,任天行看了我一眼,然后與鄔雍和另外一個人走進去,也是很快沒影了。
任天行過來又是為了龍樹的什么?
我好奇的下意識問了一下青月,她在我身邊,不過我想著一個很久沒和她說話了,她會不會回答我這個問題,這時她的聲音就輕輕的響起,“龍氣,任天行想要的是龍氣?!?br/>
“他要龍氣干什么?”我問,心中也是松了口氣,看來說她是冰塊她沒有生氣,關(guān)系恢復(fù)到之前了。
“得到龍氣,可以用龍氣尋找很多和龍有關(guān)的東西。”青月接著說道。
我點頭,正準(zhǔn)備接著說話,阿聰就說,“現(xiàn)在先別說這些了,先進去再說?!?br/>
他說著就率先朝里面走,陳清雅與段唯熙看著我和青月,我點頭,我們四個緊跟著阿聰?shù)纳碛俺锩孀?,進去這個山洞,就感覺四周十分潮濕,而且這個山洞有點斜坡的感覺,是朝地下的。
只是山洞很黑,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我們不得不拿出手電筒,但也是奇怪,手電筒的光居然射不遠,能見度依舊是只有一兩米,看來這山洞之中也布置了什么風(fēng)水陣了。
“這龍樹一直以來都是在做善事?”一直沒怎么開口的段唯熙忍不住開口了,我明白她的意思,她對剛才河掌門直接離開還是有些奇怪。
我搖頭準(zhǔn)備說話,阿聰就開口道,“不是我有偏見,真正的好人還是很少的,龍樹想成仙,龍虎山之所以幫助也是為了讓自己更加鞏固罷了,而龍樹它也只會做能幫助他成仙的事,善事壞事對它來說沒有區(qū)別,如果殺了你能成仙,那我想它也不會有任何猶豫,懂意思?”
這話我贊同,段唯熙嗯了一聲,陳清雅則是在她耳邊說什么,我聽明白了,好像是她死,陳清雅也不活了之類的話,我算是服了陳清雅了,什么時候都能趁機講情話,果然段唯熙白了他一眼,不過臉上卻是有幾分甜蜜。
陳清雅對我嘿嘿一笑,我無語。
“等等!”
走在前面的阿聰突然停了下來,我們自然是屏住了呼吸,很快在能見度只有兩米左右的情況下,我看到了一個男的居然往回走了,也就是往出去的地方在走。
不過他臉上沒有驚懼之色,有的只是興奮與期待,他這是走錯了,但他沒發(fā)現(xiàn)?我神色微變,是這里的風(fēng)水在搞鬼,讓他以為還是在里面走,龍樹似乎在對我們做什么。
這個人算是與我們插肩而過,這時候呼……
一陣清風(fēng)吹了過來,我們幾個人手中的燈突然暗了,我嚇了一跳,我們拿著的都是手電筒,又不是蠟燭火把,怎么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