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青月這么說讓我怔了怔,隨即我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的確是最笨的,別人都來了,就我和青月最后……
陳清雅與段唯熙走了過來,問我們怎么這么晚才到?我干咳了一聲說遇到了一點小意外,所以耽誤了,一旁的青月眼眸微眨了一下沒說話,不過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陳清雅說他們已經(jīng)來了半個多小時了,他說他們看著其他人都過來了,就我和青月沒到,他們還以為我和青月發(fā)生了什么意外呢,我沒說話,青月也沒有。
接下來我才問他們來了這么久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比如龍樹,眼前這棵形如神龍的就是龍樹?
陳清雅沉吟了一下點頭,“應(yīng)該就是龍樹?!?br/>
我看向了青月,她目光在不遠(yuǎn)處的怪樹上打量了幾眼后說,“嗯,是龍樹,這一般的樹吸收了整個龍脈殘余的龍氣會有形如神龍之狀,這點錯不了的?!?br/>
聽到青月都這么說了,那么眼前的怪樹就是龍樹無疑了,再者這怪樹邊還真有小溪流過,溪水清澈見底,似乎也是一種地下水,算是對應(yīng)我那個“不”字的字算。
只是這么光明正大的顯露出本體,是這么相信我們在場的人?
肯定不是,畢竟我可以看到任天行盯著龍樹看個不停,似乎想現(xiàn)在就搞點龍氣離開這里。
而且阿聰,這里我居然沒有看到阿聰,他還被困在山洞之中?不可能,他應(yīng)該早就過來過這里了,只是現(xiàn)在不知道藏在哪里去了,或是去其他地方做什么了,吳六指到底讓他過來這里干什么?
我心中疑惑,這時候我看到任天行不知道什么時候手中把玩著一個七彩球,這七彩球只有雞蛋大小,卻是一分七色,這也是一種算卦的方式。
只是相對于銅錢,竹簽,還有龜卜更為少見罷了,以我現(xiàn)在的境界肯定看不懂任天行算到了什么,只是他臉色有些變化了,似乎是冷意浮現(xiàn)。
難道真和我那個“不”字算出來的結(jié)果一樣,等會可能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
我好奇的問了一下青月,畢竟青月可是和任天行同是天階境界的,她應(yīng)該看得懂任天行在做什么懂,只是青月罕有的搖頭,“不知道……別這么看著我,我現(xiàn)在真解不了卦?!?br/>
我聽得不由擔(dān)心,青月體內(nèi)的封印什么時候能破?
這時候,一個聲音在這里響起,“歡迎各位的光臨。”
我們在場所有人聞聲而望,卻是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青年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了一邊,這青年手中拿著一把折扇,樣子看上去風(fēng)度翩翩,好像古代的少爺一般。
我臉色微變了,這青年明明臉上一絲氣也沒有,仿佛就是一個穿著古裝的普通人一般。
但他絕對就是成精的龍樹了,樹成精的與其他精不同,樹本體不能長時間離開土,所以眼前的白袍青年應(yīng)該是龍樹的魂魄,或是一縷靈魂。
畢竟旁邊的怪樹可是至始至終都沒有怎么動的。
不過這龍樹模樣是“普通人”的五官,卻是有幾分“九五至尊”的樣子,氣宇軒昂,眉宇之間透露出一國之君的氣勢,我想應(yīng)該是這龍樹吸收當(dāng)時皇帝的龍脈龍氣,導(dǎo)致他和那位皇帝模樣上因此有了幾分神似。
其他人,包括任天行眉頭均是微微一皺,這龍樹能夠這么詭異的出現(xiàn),代表他其實已經(jīng)在這里很久了,他在密切關(guān)注我們每個人。
這龍樹這次邀請人過來,是想怎么做?
我們沒說話,這龍樹微笑的走了過來,任天行盯著他的面相,似乎想分析出他什么,不過龍樹神色淡然,讓任天行眉頭一皺,他居然吃癟了?
“各位有些拘謹(jǐn)啊,不用如此,在下邀請各位過來,也是想給各位一樣?xùn)|西?!?br/>
“龍果?”其中一個人指著怪樹上幾個青翠的果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