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墻壁上的這副畫畫的是一個女人,身穿一身雅色長裙,一頭長發(fā)披肩,標(biāo)準(zhǔn)的身材高挑,但讓人怪異的是,此女臉上沒有任何五官,只有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瓜子臉型,似乎沒有畫完一般,看上去十分詭異,著實(shí)讓人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明明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美人畫像,但臉上卻是光禿禿的什么也沒有,好像鬼魅一般,怎么不讓我背后出一身冷汗?
我微微吸了口氣,緩步的走了過去,山魈仰頭望著這副畫像,臉上滿是迷茫,難道畫像上的無臉女人就是山魈生前化形后的模樣?如果是這樣,那么光憑借畫像上的身材就足以判定山魈生前化形之后還真是一個大美人了。
“這個畫的是你?”我小聲問。
“不,不知道……”山魈搖頭,似乎變得更加茫然起來。
不過我這么問,也不知道自己看錯沒有,這無臉女人的臉型我居然似乎在哪里見過,隱隱有些熟悉,但不知道這種熟悉從何而來。
因?yàn)檫@是至少三百年前的事了,也就是說畫中的女人即使有五官,但也至少三百多歲了,除非是精怪可以活這么久,不然人怎么可能活那么久?關(guān)鍵是能讓我熟悉的人,大部分都是凡人,那我這種熟悉感覺又從何而來??
我微微搖頭,覺得是自己看錯了,這種熟悉感有些莫名其妙。
“我……覺得,好像一個人?!鄙谨虜鄶嗬m(xù)續(xù)的說著。
我神色微變,急忙問,“你也這么認(rèn)為?”
“嗯,有點(diǎn)……熟悉,但五官……不在,我,我想不起是誰……”
山魈這么說讓我心中詫異了,如果只是我一個人感覺到熟悉,那么可能感覺錯了,但山魈也有這種感覺,那么就不是空穴來風(fēng)了,只是山魈有這種熟悉的感覺可能有其他原因,那就是看到自己了,所以感覺到熟悉。
但這么一想更加說不通了,如果這畫像上的真是山魈生前化形的模樣,那么我感覺到熟悉,豈不是我見過山魈生前??呃,這個不可能吧?
我心中疑惑不已了,山魈注視了半天,我好奇的問她到底感覺像誰?
山魈回頭看著我,眼睛一動不動,目光之中的茫然沒有了,而是有些深邃,但沒有說話的輕輕搖頭。
看到它這表情我頓時無奈了,“你這家伙又騙我?說,你感覺像誰?”
山魈搖頭,我再問了一遍,它還是搖頭,我無奈了,我拿它是沒辦法了,我只能問它到底騙我沒有?它猶豫了一下居然無恥的點(diǎn)頭了,我鄙夷的看了它一眼。
我站起來只能看看這之前山魈住過的洞府還有沒有其它有價值的東西,我問山魈我能不能翻翻?它嗯了一聲說隨便翻,我翻白眼看著它,它走過去用肉爪推我,邊推邊說別生氣之類的話,好像在安慰我給我道歉。
我拿著手電筒在洞府里面轉(zhuǎn)動,這洞府空間不算大,不過墻壁上只掛了那么一副無臉女人的畫像,倒是桌子上還有一本書,而且還有硯臺,毛筆之類的,這是類似于日記之類的記載?
山魈生前還有這種習(xí)慣?看不出來啊。
山魈一躍的跳到了桌子上,我湊過去,看到這本書上有些灰塵了,不過保存得十分完好,封面上面沒有字,我打開一看,卻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字,果然是類似于日記之類的書。
字跡頗為堅(jiān)毅,沒有女子的柔弱之感,好像一個女強(qiáng)人寫的一般,這讓我下意識看了山魈幾眼,女強(qiáng)人?這跟我眼中的山魈十分違和吧?畢竟這家伙在我心里面就是一個吃貨,吃貨不都是十分單純的?
想起在剛才村子里面,那些山貓對山魈跪拜,還真和女王一樣,一個單純的吃貨女王??手中拿著水果然后坐著吩咐人?呃,實(shí)在是太違和了,我幻想都幻想不到,心中疑惑,我手電筒的光對著字,便是緩緩的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