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海這話直接問出來,說實話我是暗自驚了驚,首先總共知道我手中有第一個盒子的就幾個人而已,青月,陳清雅,還有神龍女外加陳清雅的那位神秘朋友韓皓,這四位肯定不會將這些說出來,他們不說,我平時也沒透露分毫,以陸大海的實力如何能查到是我手中?
我不否認最終他會查出來,但絕對沒有這么快,他在套我的話,可能隱藏在黑市之中的那位擁有第三個盒子的天階道術(shù)師懷疑到我了,所以讓陸大海在套我的話。
我神色沒有一絲變化,也沒有一絲主動分析陸大海面相的意思,而是微笑好奇的問,“哦?那請陸先生說說了,我對陸先生所說的地圖還真是十分感興趣的。”
陸大海臉上的笑容下意識一滯,他是人精,這種神色只是一閃即逝就恢復正常了,但又如何能逃得過專門察言觀色的我的目光?我心中頓時暗自松了口氣,他果然在套我的話。
陸大海身邊的鄔雍眉頭當即一皺起來,至于站在他身邊的鐵叔則是面無表情。
陸大海干咳了一聲好奇的問,“怎么李先生真不知道地圖的事?”
直接扯開話題?我不動神色的道,“不太知道,陸先生可以和我先說說,說不定我興許還可以幫忙一二的?!?br/>
陸大海沉吟了一下道,“既然李先生有興趣,那么我當然會知無不言的,不過這事說來話長啊,相傳秦始皇在位時期有一塊天外隕石落地了……”
他說了很多,基本上和當時韓皓,沁怡說得都差不多,這點上他沒有隱瞞什么,三副地圖最終指向的地方就是仙宮。
然而他明說了手中有其中一副,而另外兩幅他卻只字不提了,甚至有關(guān)那位天階道術(shù)師的事他同樣是只字未提,如果不是上次拍賣會的時候,恰巧撞到了那位天階道術(shù)師的誘惑之計,知道了他與天階道術(shù)師之間其實早就已經(jīng)聯(lián)合起來了,不然此刻我恐怕真會被陸大海誠懇的樣子所信服的。
我微笑的說,“既然陸先生已經(jīng)有其中一副了,那么想必以陸先生的財力人力應該已經(jīng)順藤摸瓜的找到另外兩幅了吧,那我先恭喜了,什么時候出發(fā)?”
“這個……”
陸大??戳肃w雍一眼,鄔雍當即看著我冷笑一聲道,“我剛才給陸算了一卦,你知道是什么卦?”
“哦,什么卦?”我好奇的問。
“供奉卦!”鄔雍一臉戲謔起來。
我看了他一眼,心中頓時微驚起來,這么說他剛才給陸大海算卦的時候,已經(jīng)將我算進去了?不,應該不是算我,而是直接算了第一個地圖盒子的所在之處。
鄔雍只比我高一個境界,是玄階初期的算命境界,在兩個境界差不多的情況下,除非所算之人天賦異常特別,不然他如果算我的話,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我應該會相應的有所感應的,這點我更加確定他算的不是我,因為我坐車過來都沒任何感覺。
再者供奉卦,則是七十二卦之中的一種卦像,具體卦像我無法看到細節(jié),分析也就無從考究了,但供奉卦很簡單,直接以名字來解說就行了,和古時候一些弱小的國家每年要準時上京給皇帝供奉牛羊布匹一個道理,他這是在說我是來給陸大海供奉的。
我能供奉什么呢?錢,他不缺,只能說陸大海所需要的地圖盒子,也就是說他憑借這點大致的推算出了盒子可能在我手中,也可能是我過來帶過來了有關(guān)第一個盒子的消息。
高!
鄔雍不愧是任天行的徒弟,這點算的真是高明,難怪陸大海剛才試探我了,原來是鄔雍搞的鬼。
“有關(guān)供奉卦如何解,以你根本還算不了卦的境界應該不清楚吧?也罷,我可以和你仔細說說,讓你知道有人說謊了!”
鄔雍冷笑一聲,我沒說話,則是認真的聽著他以他的方法解卦,接下來緩緩說的和我分析的基本上差不多,只不過唯一的區(qū)別是,他最后補充了一句,“供奉卦一卦三錢,形成一字,所以你過來了,帶來的就是陸先生所需要的東西,但這東西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