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
呼喚聲在他耳邊響起,北連奕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睛,虛晃的燈光在眼前的人映射的模糊不清。
混沌的腦子意識逐漸回轉(zhuǎn)。
他從地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態(tài),將肩膀上那根全部刺入的銀針拔了出來。
將那根銀針放在手中端詳著,北連奕嘴角勾起一絲淺淡的弧度:“我以為她想用針扎中我的穴位,從而斷去我的意識,沒想到,這銀針里藏的竟是麻藥。越來越有意思了這小丫頭?!?br/>
身后的女孩兒平靜的望著他,“太子爺,我進(jìn)來的時候,您在腦袋被塞進(jìn)了馬桶里?!?br/>
“……”北連奕當(dāng)場石化:“你說什么?花容,我給你一次機(jī)會,再說一遍?”
站在他面前的女孩兒,怯生生的收回目光:“我什么也沒說,我什么也沒看見。”
北連奕攥著手中的銀針,緩緩的舉起,“我跟你說,本太子爺也不是打不過她,只是我想要從她身上索取一份禮物,也就是這根針,所以才故意被她扎中的,你明白了嗎?你看這針,它又長又細(xì),多好看!尤其是出自那小丫頭之手,豈不是更好看了?”
“嗯,太子爺說的對?!鄙砗蟮呐汉車?yán)肅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展現(xiàn)出絕對捧場的態(tài)度。
“行了,惡作劇玩完了,把封鎖大門出入口的人都撤了,我要去宴會廳玩一玩?!北边B奕把銀針別在了沙發(fā)上那套銀灰色西服的胸口口袋的絲巾上,當(dāng)做了一枚小小的別針。
“是。太子爺?!?br/>
……
樓上宴會廳。
顧易檸平安歸來,讓傅寒年懸在嗓子眼的一顆心終于落下了。
“怎么樣?是否需要派飛機(jī)支援幾個拆彈專家過來?”傅寒年攬過她的腰,壓低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