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突然想起,在m國修羅場,那個曾在拳擊場內(nèi)跟顧易檸交手的男人。
還曾調(diào)戲過他的女人一把。
很好,今日自己送上門來了。
“喂,傅寒年,你雖身殘志堅,但少一只手跳舞很難看耶,不如,你把你懷里這女人讓給我,讓本太子爺陪她跳?!?br/>
北連奕湛藍的眸邪光流轉(zhuǎn),輕挑的語氣很是欠扁。
顧易檸驀地打了個冷顫。
這小子怎么這么快就醒了,她的麻醉本來可以讓人昏睡十二個小時以上,這才一個小時不到,他就又活蹦亂跳了。
她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麻藥過了期。
傅寒年冷眸帶著森森的寒意,臉色黑到瘆人。
從來沒有人敢有這個膽子公開跟他叫板并在他面前挑釁要奪走他的女人。
“來人,把這男人從這兒扔出去?!?br/>
傅寒年冷聲一句話,高亢的聲音在整個大廳內(nèi)回響。
正在跳舞的人都停了下來。
宴會廳四周出現(xiàn)十幾個黑衣安保人員,每個人戴著耳麥和對講機。
傅寒年的命令無疑是一道圣旨。
所有人將北連奕團團圍住。
其余人紛紛退出了舞池,并不知所云的站在外面當吃瓜群眾。
同樣兩個長相身材清雋出挑的男人,好像是因為顧易檸陷入緊張的局面中。
蘇慕蘇凜還有玩的不亦樂乎的蘇塵幾乎是同時涌了過來。
“誰在刁難我妹妹妹夫?”蘇塵的口氣最狂妄。
若是打架的話,他一定要參與一份。
不能白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