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快點,快點給我手帕。”
北連奕在洗手間里狂吼。
一個叫花容的女孩兒從廚房走了出來,將手中端著的那盤三明治放在餐桌上,然后飛速奔進洗手間,遞給北連奕一塊手帕。
把吃下去的東西吐干凈后,還用水洗漱了好幾遍口的北連奕接過手帕,擦了擦嘴角,背靠在洗手臺,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顧易檸望著剛才那個沖入洗手間的嬌小身影:“剛才那個是誰?好像是宴會上給我遞紙條的女孩兒?!?br/>
傅寒年慢條斯理的用著早餐:“她叫花容?!?br/>
顧易檸細細咀嚼著這個名字:“花容,她是北連奕的女侍?”
“嗯,據說是從北連國帶過來的。”傅寒年也是聽了厲風昨晚對北連奕的所有背景資料及行蹤報告才知道的。
顧易檸低頭繼續(xù)吃早餐。
北連奕領著花容從洗手間出來。
花容跟在他身后,北連奕重新入席。
花容就站在他身后半米開外:“太子爺,這是我做的三明治,您可以放心吃。”
北連奕擦了擦嘴角,怒瞪著顧易檸,眼神里迸發(fā)著又愛又恨的火光:“臭丫頭,總有一天我要讓你愛上我,愛的死去活來,這種事你以后特么只能對傅寒年這家伙做。”
顧易檸冷聲嗤笑:“你在想屁吃,你在夢游中?!?br/>
吃過早餐,顧易檸準備和傅寒年上車去公司。
花容禮貌的給他們半鞠躬問候道:“傅少,傅太太,你們好,我是花容,昨天半夜到的傅家公館,因為太晚不敢叨擾你們,我跟太子爺在這兒對你們的打擾還請見諒。”
顧易檸不知為何她要突然跟他們打這聲招呼。
北連奕囂張無比,沒想到她這丫頭倒是很有禮貌和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