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鳖櫼讬庪p手背負(fù)在身后,坦然說道。
傅晚晴東看了看,西看了看,實(shí)在沒弄明白這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的意思是何意。
“二姑這智商有點(diǎn)拉低了整個傅家的智商水平啊?!鳖櫼讬帗u頭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往傅承燁的病房走。
傅晚晴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罵了兩句,心里堵的慌,匆忙追趕上她的步伐:“臭丫頭,你給我站住!你好歹也得喊我一聲二姑,你剛才這樣罵我,你死去的媽是不是沒教過你什么是教養(yǎng)?”
死去的媽這幾個字又一次深深的刺激了顧易檸。
無論是謝晚香還是唐婉。
她都沒有媽媽了,她這一生都沒有媽媽的疼愛了。
顧易檸站在原地,雙手緊緊的握成拳,泛白的臉染上一抹嗜血的怒意。
傅寒年把顧易檸拉到身后,怒瞪了傅晚晴一眼。
男人強(qiáng)大冷漠的氣場直壓下來。
傅晚晴不甘心的后退了兩步:“怎么,我說錯了嗎?”
“如果二姑這么喜歡在人心上刻刀子,那不妨讓侄兒在你心上也多刻幾刀,談一談二姑這些年勾搭過的男人?那些傅宴不為人知的后爸們?”傅寒年簡短卻刀鋒凌厲的話讓傅晚晴瞬間閉了嘴。
坐在餐桌上安靜吃早餐的傅宴,聽到這句話,立馬將手上的餐具一摔。
他早就在外界聽到過很多關(guān)于母親傅晚晴的不良緋聞。
說什么四十歲的女人如狼似虎,是個缺男人的欲-女,什么男人都要,什么男人都收。
這些詞匯無數(shù)次的攥緊他腦子里,他很想抹去,但抹不去,就連走在路上,他若是被人認(rèn)出是傅家二少爺,都會被人恥笑關(guān)于傅晚晴的丑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