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緩緩挑唇,神色冷漠倨傲,“去告吧,隨時去告?!?br/>
身后的蘇塵望著這夫婦倆搖了搖頭:“在江城告我們蘇家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們蘇家人在江城都是橫著走的,再說了,拿去檢查的醫(yī)院是蘇家的私立醫(yī)院,我們就說沒驗過這份dna,又有誰能驗證?”
“你們……你們簡直欺人太甚,老頭子,我們走?!苯缸е傅氖?,推開擋在門口的溫尋,想要走。
蘇家門外的保鏢,伸手把二人攔在里面。
蘇御作為蘇家長子,公道的說了一番這樣的話:“二位既然來了,就好好守在棺材前吊唁一番,一個小時之后,自然會放你們走。”
話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這夫妻倆是無論如何也走不出這蘇家大門了。
所謂進來容易出去難。
夫妻二人上了年紀(jì),在江城沒有身份地位背景,拿什么跟蘇家人作對。
顧易檸一直望著這夫婦二人,這倆人演完了戲,還完全沒有要回到棺木前的意思,反倒坐立難安,兩個人一直低頭私語著什么。
過了半個小時,夫妻倆終于按捺不住了。
江父撫著心臟,雙眼一翻,直直的倒在地上。
“老頭兒,老頭兒,你沒事吧?”江母焦急的嗓音在大廳內(nèi)回蕩。
她蹲在江父面前,摟著老伴的身軀拼命搖晃著。
“我家老頭子心臟一直不好,腦子里還長了腫瘤,現(xiàn)在被你們一氣,活不下來,我會跟你們拼命。你們蘇家家大業(yè)大,欺負人欺負慣了,我們這種平民百姓自然斗不過你們,我們死了我們認命……”
聒噪的江母一直在大廳里狂哭,哀嚎。
把整個吊唁廳弄的烏煙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