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有著龐大的軍事力量,或許能夠幫我抓到傅承燁。我想請他幫這個忙?!鳖櫼讬幬罩謾C,目光看向窗外的浪潮蕩漾的海面。
“私人恩怨不能隨便動用軍事力量?!?br/>
“可傅承燁現(xiàn)在是國際罪犯?!?br/>
“這件事也是國際刑警出面,軍方不便插手?!备岛牾局碱^,耐著性子跟她解釋。
顧易檸終歸還是個小丫頭,她以為的打打殺殺,過于簡單了。
“我知道這個很困難,但我不是希望軍方出手,我只是想要那個信息網(wǎng),從全世界范圍內(nèi)搜索傅承燁的下落,至于抓人的事,用不著他來干。你到底認不認識這個人?”顧易檸焦急的問。
“聽過?!备岛旰喍痰幕卮?。
“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嗎?家住在哪里嗎?要怎么找到他?”顧易檸又問。
這執(zhí)著的性子還真是她的特性。
傅寒年靜默半晌,然后緩緩啟唇:“一定要見他?”
“一定,而且非常迫切?!?br/>
“他退役了貌似,不會在大眾視線中出現(xiàn)的,一旦退役,這意味著戰(zhàn)神這個名字暫時隕落。如非特殊情況,不會再啟用。”
“我有這個信心能夠讓他為我破例。”顧易檸篤定的說。
她顧易檸想做一件事的時候,會不惜一切的達成所愿。
“你哪里來的自信?”傅寒年嗤聲笑了。
“別人覺得嫁給你傅寒年就已經(jīng)是夠不可思議的事吧,可我逼婚成功了啊?!鳖櫼讬幠贸龊屠瞎倪@個例子說服傅寒年。
“那是個例外。”傅寒年嘴角抽了抽。
他死也不會告訴這丫頭,他當(dāng)初是奔著利用她的態(tài)度答應(yīng)的結(jié)婚。
不過這個秘密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