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沒想那么多,當時救你,不過是想掩飾十年前那場你差點葬身海里的綁架案罷了。雖然你失去了記憶,但我不放心你隨時會想起來,我不過是想讓你在記恨我的同時,念在我為你拼過命,放三叔一馬。”
“呵,你這么強大這么厲害,怎么會想要我來放你一馬?”傅寒年露出了嘲弄的冷笑。
“我現(xiàn)在,不就需要你們放我一馬嗎?我的藏身之處,居然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是云慕野告訴你們的吧?”
“這些都不重要。傅承燁,我問你,十年前,綁架傅寒年的人是不是也是你,那個把我們摁在海水底下,想置我們于死地的人是不是你?”顧易檸不記得十年前的事了,但她很想知道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當初她看到傅承燁胸膛前那塊紅色的印記,難怪她會有印象。
因為那天她是跟母親謝晚香去的海邊沖浪。
她去救了傅寒年,被摁在水底的時候,她依稀瞥見了男人胸膛前那一抹紅色。
“你都忘記了,為何又來這么問我?我承認,當年我是想搶奪傅家掌權(quán)人的位置,寒年的父母一死,老爺子就有了想把寒年輔上掌權(quán)人位置的決心,所以他一直不肯放權(quán)給我,我也自始至終沒有在傅家得到過什么真正的權(quán)力。那場綁架是我干的,我想借著綁架,弄死寒年。只不過,你這個小丫頭冒出來了,壞了我的好事?!?br/>
傅承燁說的有些口干舌燥,又一次將茶杯端起來。
他的茶盞里沒有了開水。
他準備起身去拿茶壺。
剛起身。
溫尋的槍便直勾勾的對準了傅承燁,生怕他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逃走。
傅承燁俯身望著溫尋那把槍,還有這少女臉上的冷傲之氣:“你叫溫尋對吧,溫家二千金,因為看見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叔叔偷情所以備受刺激,你謾罵侮辱自己的母親不知廉恥,到最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父親才是那個真正意義上的負心漢,害了你母親一生的人……你的故事也挺精彩的啊,這些都是外人不知道的溫家丑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