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跟季云川在酒店過的夜。”
顧易檸無奈之下只好告知傅寒年真相。
“季慫慫開葷了?”傅寒年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寧可拆一座廟,不能毀一樁婚,這個節(jié)骨眼上,季云川要去負荊請罪的后果,你應該能夠想象,所以,我們就當是成人之美嘛。好不好嘛,老公,幫個忙嘛?!鳖櫼讬幍恼Z氣越發(fā)的柔軟。
傅寒年:“我不太擅長撒謊,搞砸了,不關我的事?!?br/>
“好,你不用多說什么,只要她問起你,昨晚蕭蕭是否在傅家公館過的夜,你承認便是?!?br/>
“嗯?!?br/>
傅寒年掛斷電話后。
蕭煙的電話直接就撥了進來。
沒想到顧易檸居然真的預料到了蕭煙的每一步行動計劃。
電話接通,蕭煙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寒年,好久沒見你了,一起吃個午飯如何?”
“好啊,我請您才對,最近有幾支新品代言想要和您公司的藝人合作。餐廳地點我發(fā)給您。”
“好。”蕭煙爽快答應。
中午的法國西餐廳。
傅寒年和蕭煙對面而坐,優(yōu)雅的用著西餐。
兩個人聊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
蕭煙這才進入正題:“寒年,你好像從小到大就沒用撒過謊對嗎?”
傅寒年握著刀叉的手微微一頓,隨后又恢復優(yōu)雅從容的用餐動作,一舉一動盡顯紳士氣度:“蕭阿姨為何突然這么問?”
“蕭蕭搬回蕭家主宅住已經有好幾個月了,她從未晚歸過,昨天她生日,我想著她跟易檸好好聚聚,也沒阻攔,我等到凌晨五點,她都沒有回來,也沒有給我打電話,你說……她這是去哪里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