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我好的很?!鳖櫼讬幑粗岛甑牟弊?,像是八爪魚一般掛在他身上。
傅寒年攬過她的腰肢,將她嵌入懷中,俯身望著她的眉眼:“你別想瞞著我,你不說,我會親自上門找袁北老先生談?!?br/>
顧易檸也知道傅寒年想要查到,簡直易如反掌。
“就是,我可能沒力氣打架了?!鳖櫼讬帍堥_小手,放在他掌心里。
傅寒年扣住她的手掌,輕輕一用力。
顧易檸便疼的大叫:“啊啊啊,疼,你別折,會斷?!?br/>
“柔弱不能自理了?”傅寒年不知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他雖然也不喜歡她一直打打殺殺,弄的自己到處都是傷。
但她一直好強,如果柔弱到這幅模樣,她心里也會很難過吧。
畢竟,她不能再用自己的權(quán)力,捍衛(wèi)自己的安危了。
“對啊,我以后就是嬌滴滴的林妹妹,你要不要照顧好我?”顧易檸挑起他的下巴,嘴角揚起一絲綺麗的笑容。
傅寒年握住她的掌心:“還有沒有別的?”
顧易檸眨了眨清眸:“哎呀,沒有啦,哪有這么多后遺癥?!?br/>
“給我說實話??!”傅寒年面容嚴(yán)肅,聲音冷冽強勢。
“就……就是可能會有點怕冷,沒什么的。對我來說,小意思?!?br/>
顧易檸燦爛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
這燦爛的笑容,像是一枚刺,扎進了傅寒年的心里。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一頭烏黑的秀發(fā),深邃的眼眸盯著她靈動的雙瞳,情緒復(fù)雜,“你……要我拿你怎么辦才好?”
他從來不知道,這世間竟然真的有一種感情,可以被刻進骨子里,銘記在心上,融入他的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