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連奕低沉的靠在沙發(fā)上,唇齒一張一合,悲戚的吐著苦水。
顧易檸也知道,他這一路爬傷上這太子爺之位實屬不易。
如果是朋友,北連奕一定會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朋友。
但他偏偏喜歡上了不值得被喜歡的她。
顧易檸沒說話。
她看到身后鑲嵌在墻上的酒柜上,放滿了名貴了酒。
她徑直走過去,將一瓶珍藏二十年,來自羅曼尼?康帝特級園的紅葡萄酒,這是別國大使進攻來的特級貢品。
平時北連奕有收藏名酒的習慣,這一瓶全世界僅此一瓶。
顧易檸也沒醒酒,直接拿著啟瓶器就把這酒給開了。
然后用高腳杯倒了一杯端到北連奕面前:“心情不好的時候,喝點酒消愁或許有用。”
北連奕還真想一醉解千愁。
接過高腳杯,抿唇喝了一大口。
這酒的味道極其純正。
他舔了舔唇角:“你開的哪瓶?”
顧易檸指了指酒桌上那放著的半瓶:“在那?!?br/>
“我去……你……”
本里他很愁,現(xiàn)在喝了這杯珍藏多年的頂級酒,他更愁了。
算了,開都開了,喝吧。
北連奕吸了吸鼻子,一杯又一杯的喝。
顧易檸傷勢未愈,不能喝酒,他也沒拉著她一起喝。
北連奕一瓶沒喝夠。
干脆又開了兩瓶威士忌。
瓶子喝的東倒西歪。
北連奕也終于是醉了。
醉酒后的他,癱坐在地上,抱著顧易檸的大腿哭鼻子。
“顧易檸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你為什么就不能愛我一下,分一點給我好不好?”
顧易檸拔了拔自己的腿,發(fā)現(xiàn)拔不開。
就捧著北連奕的腦袋,將他弄到沙發(fā)上。
滿臉酡紅的北連奕趴在沙發(fā)上,難受的自言自語:“為什么喝光了最貴的酒,一點難受也沒有減少。騙子,顧易檸你個騙子,你竟敢算計本太子爺……”
顧易檸看到他完全醉了。
便讓花容等人進來,把他抬回住的偏殿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