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凌沐彤一聽,嚇的烏眸一滯。
她……不想死,就算死也不想死這么慘烈。
一雙圓溜溜的眸滴溜溜的轉(zhuǎn)了一圈。
她腦子靈光一閃,想出了法子。
“嗚嗚~我真不是故意要炸塌老爺子您的藥房的,我覬覦您這些藥草多久了您不是不知道,這房子一塌,我什么東西都偷不到,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損失。
霹靂彈是我身上攜帶的,那是因為北連奕想要對我不軌。你們可以看,我整個后背的衣服都被撕開了。他覬覦我的美色,想要強-占我。我拼死抵抗,才掏出這個想要炸死他……誰成想。
他一手抓過這霹靂彈,扔到了身后的藥房里,霹靂彈一遭遇撞擊會爆炸……我倒是想替您拯救那些藥草,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凌沐彤哭喪著臉,繪聲繪色的把‘事實’給在場的各位還原了一遍。
聽完整個辯解的北連奕湛藍色的眸子躥起一抹火焰。
這個死丫頭,他好心幫她頂罪,她竟然敢在檸兒面前這般污蔑他的聲譽。
“本太子爺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會饑不擇食選擇在這兒對你……你特么編故事也好歹也給編認真點?!北边B奕單手插著腰,氣的冒煙兒。
“你要是對我沒那種想法,干嘛撕我衣服,當時在巴黎,我給易檸送圍巾那次,你也扯過我一次衣服,這些傅寒年可以幫我作證的?!绷桡逋缮嗳缁?。
假的都像是被說成了真的。
這里沒有監(jiān)控,全憑她一張嘴,說的天花亂墜。
傅寒年抱著雙臂,薄唇微勾,在一旁安靜看戲。
凌沐彤好歹幫檸檸送過一次圍巾給他。
于他們夫妻而言,這個人對他們是有恩的。
為她說句公道話也不是不可以。
“嗯,我可以作證,北連太子爺經(jīng)常有帶女人進酒店嗨一晚上的習(xí)慣,而且他品味極其特殊怪異,連我的太太都會喜歡,更何談一個多次跟他作對的小偷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