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吃一口,咱們同生共死?!鳖櫼讬帉⑷馊胱约鹤炖?。
傅寒年摟住她的腰,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顧易檸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嘴里的肉一口吞咽了下去,傅寒年本想撿點肉沫吃。
她吃過的,肯定更美味一些。
肉沫都沒嘗到,只吃到了一點湯汁。
傅寒年回味無窮的舔了舔唇角。
這味道,竟然出奇的好,沒有焦味,不咸,不淡,味道剛剛好。
他的味覺出了什么問題嗎?
他從顧易檸手中奪過了筷子,然后夾起了餐盒里的一塊肉,吃進嘴里。
肉的味道香滑可口,油而不膩。
他再夾了一片青菜送入口中。
這味道也是極好,清淡卻又入味。
跟之前她坐的那些黑暗料理簡直天差地別。
“這是你做的?”傅寒年震驚道。
顧易檸點了點頭:“對啊,在藥山那六個月,老爺子非要我給他做飯吃,我做的很難吃,他就天天罵我,最后還逼著我跟他學(xué)廚藝,怎么樣?是不是進步不少?”
傅寒年拿起筷子,再吃了兩塊肉:“也就一般吧。還是少進點廚房,那不是你該進的地方?!?br/>
“一般啊,你的嘴巴好挑哦,不過,比你做的應(yīng)該就好吃多了吧?”顧易檸不死心的問。
雖然得到傅寒年的一句夸贊很難。
但看他吃的那么津津有味,她就知道。
這個男人,又開始口不對心的傲嬌起來了。
“咳咳……”傅寒年被顧易檸的話嗆到了。
顧易檸立馬起身去給他倒水。
傅寒年看著這一餐盒的美食,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六個月的時間。
顧易檸這丫頭的廚藝都大有長進,怎么他就……還在原地踏步。
傅寒年很賞臉,把餐盒里的食物吃的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