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城回到房間,北連奕已經睡下了,一個人占了一大張床。
許是太子爺嬌慣的很,習慣了一個人睡一大張床。
房間里沒有沙發(fā),孤城也沒法在沙發(fā)上將就。
四月份的天,還有點冷,到樓下客廳沒有被子也不太好睡。
孤城也不想將就。
他伸出手扯了一把北連奕的被子:“喂,兄弟,騰個位置。”
北連奕被吵醒了,睜開一雙藍眸睨著他:“誰特么是你兄弟,兩個男人睡一塊不害臊嗎?你得分個先來后到,睡地板吧。本太子爺習慣一個人睡。”
孤城:“……”
北連奕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孤城無奈,只能用力一扯,將那床不厚的空調被用蠻力撕成了兩半。
里面的棉絮漫天飛舞。
飄在北連奕的頭上,臉上和身上。
北連奕氣的直接坐起來:“你這個人特么誰啊,這么囂張?”
孤城看了一眼,棉花全部飛掉的被子,看來也沒法睡了,轉身往外走。
大不了今夜他不睡了。
其實,他也睡不著。
尤其是今晚。
他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接受,阿檸結婚,嫁給了傅寒年的事實。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花多長時間才能接受顧易檸懷孕的事實。
之前傅老爺子說她懷了孩子是個女兒,他其實并不相信的。
直到今天晚上。
看到她孕吐,一切都仿佛成了定局,沒法再改變。
孤城走到門外的走廊上抽了根煙。
被子被毀,北連奕自然也沒法睡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棉絮,拉開房間門,走到孤城身邊,用手攔住他的胳膊:“兄弟,你是不是因為喜歡檸兒如今看到她懷孕了,抓心撓肺睡不著?”
“……”孤城沒說話。
他除了對顧易檸話多一點,對其他人大多都比較內向寡言。
“睡不著,那咱們喝兩杯去吧,誰讓咱同時天涯淪落人?!?br/>
“不醉不休?”孤城還真想找個人喝酒,兩個人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