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顧易檸的神色,傅寒年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他沉著臉,伸手將顧易檸的下顎抬起來,直視她雙眸:“是誰?”
“北連奕?!鳖櫼讬庨]著眼,一副豁出去的氣勢,把這個名字說出口。
傅寒年足足愣了三秒鐘。
這絕對是非靜止畫面。
顧易檸睜開一只眼睛,瞟了一眼傅寒年的神色。
“你在開什么玩笑?”傅寒年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天下之大,北連奕一個長著藍(lán)色眼睛的外國人,怎么可能跟顧易檸能扯上關(guān)系,簡直無稽之談。
顧易檸拍開他的手:“我沒有開玩笑,是真的。你在北連國皇陵的墓園里不是看見過北連奕母親的遺照嗎?是不是跟我媽唐婉有七八分相似。我以為只是巧合,可是,今天,就在大街上,我看見了她。她還活著。”
“大街上碰見個死去多年的人?莫不是見了鬼?”傅寒年還是不想相信。
以后若是見了北連奕這家伙,得喊上他一聲大舅哥,這畫面想想都覺得惡寒。
“我當(dāng)時也以為只是長的相似,但她的確認(rèn)識我媽,她跟我媽是姐妹,只不過跟我外婆姓,姓周,叫周蔓。北連奕這家伙現(xiàn)在因?yàn)樗豢细嗾J(rèn)都快氣瘋了。”
顧易檸非常真誠的跟傅寒年解釋著。
傅寒年才勉強(qiáng)相信這世界上就是有這么狗血的事情。
“所以,我用一個大舅哥換走了一個情敵?這樣想來,我也不虧?!备岛晖蝗换砣婚_朗了起來。
他一直苦惱,該怎么把北連奕這煩人的家伙弄走。
這下可好。
他成了顧易檸的親哥,他也沒法再惦記他的女人了。
看著傅寒年欣然接受了這個事實(shí),顧易檸總算松了一口氣:“你聽說過梁家嗎?他母親周蔓沒死,反倒嫁給了一個姓梁的男人,生了一個男孩兒叫梁慕周,那孩子現(xiàn)在差不多十歲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