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咬著下唇,面色發(fā)白:“姐啊,傅總這模樣都快吃人了,我怎么幫你解圍啊?!?br/>
“出來!”傅寒年冷聲叫顧易檸。
顧易檸從沈星河身后探出一顆腦袋:“我也就玩了四局而已,不傷身的。”
傅寒年紳士的將手掌心遞過去:“出來!”語氣略有加重。
顧易檸只好慢吞吞從沈星河身后出來,將手交給他。
傅寒年扣住她的手,將她牽到身旁。
“你說來這兒是干嘛的?”
“看蕭蕭的?!?br/>
“蕭蕭看了嗎?”
“還沒?!?br/>
“那你打什么游戲?”
“我在這兒呢,傅大叔,你就別為難我們家檸檸了嘛,她可是孕婦,你每次對她這么兇,人家還要給你生孩子呢。”蕭蕭忙從門口沖過來替顧易檸解圍。
“就是,他每次都好兇,蕭蕭,我好痛苦,懷著她的孩子,受著他的氣。要不,我?guī)е揠x家出走算了。”顧易檸甩開傅寒年的手,一把摟住了蕭蕭,貼在她肩膀上假哭。
傅寒年蹙著眉頭,被小女人這戲精上癮的模樣給弄的滿頭霧水。
“傅大叔,你這也太沒人性了,我們家檸檸被多少人寵著啊,你怎么能欺負(fù)她呢。”蕭蕭輕撫著她后背,幫顧易檸順著氣。
傅寒年轉(zhuǎn)頭看了崩的挺直的沈星河一眼:“我……很兇?”
“我……我還是先去忙了,你們隨意。我不挖檸姐加入我俱樂部了,再也不挖了。我感覺再挖下去,傅總你要把我眼珠子挖下來。好可怕?!?br/>
沈星河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傅寒年打算好好跟顧易檸掰扯一下他兇不兇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