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备岛甑幕卮?。
“誰還能逼您迫不得已答應(yīng)這門親事啊?”顧易檸撇了撇小嘴。
“她啊,有這個本事。”傅寒年唇角微揚,語調(diào)輕輕的,不知是在夸她還是在損她。
“哦,那您繼續(xù)看雜志,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要幫忙的地方?!鳖櫼讬幱X得現(xiàn)在非常不合適在跟傅寒年聊下去。
她容易爆炸。
從沙發(fā)上起身,順著他腳邊的位置往廚房方向走。
傅寒年交疊的雙腿突然拿下來,顧易檸剛邁到那兒的腳硬生生被他絆了一腳。
整個身軀慣性式的往前傾倒。
眼看整個人就要摔進茶幾上,她雙手飛速的撲騰著,以求保持平衡。
不讓自己在蕭家這么大個糗。
陡然,一只寬大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腰肢,將她往回一帶。
顧易檸原地打了個轉(zhuǎn),直接撲進了傅寒年懷里。
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口,整個身軀已然緊貼了上去,被他勾在懷中,姿勢尷尬。
顧易檸抬起眸對上那雙幽深的眸子,他也在同時凝望著她。
四目相對。
她這該死的心跳莫名狂跳起來,止都止不住。
顧易檸吸了一口涼氣,崩直僵硬的身軀:“謝……謝傅大叔,我剛才不小心……”
傅寒年深邃的眸子半瞇著,危險的氣息噴薄在她周身,眸光里閃動著曖昧不明的火焰。
此刻,廚房門口扒拉著兩顆腦袋。
一顆是蕭煙,一顆是蕭蕭。
她們同時望著沙發(fā)那摟在一起的兩個‘男人’,表情卻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