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和傅寒年返回陵城前,收到了北連奕打來的電話。
一套白色休閑襯衫的北連奕坐在自己盤下來的酒吧卡座上,手里捧著一個玻璃杯的酒,酒是讓調酒師專門調的,剛好符合他的口味。
他抿了一口酒,酒液順著喉管灌入,他性感的喉結在五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
“喂……你們怎么還沒回來?”北連奕勾著唇,性子有些急躁。
傅寒年正牽著顧易檸上飛機。
北連奕自從成為顧易檸表哥后,倒是也懂得了什么叫分寸,電話一般都打到傅寒年這里。
傅寒年讓顧易檸先進機艙坐著,他站在機艙外,扶著護欄,沐浴著云城云海傾蓋下照過來的陽光。
“催魂呢?”傅寒年沉著臉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黏人黏的緊呢。
才離開陵城幾天,這貨就按捺不住了。
“你能不能對你小舅子好好說話啊,我的意思是,我的酒吧馬上要開業(yè)了,紅包有沒有準備好?”北連奕扣著手機,性感的薄唇輕咧,充斥著邪魅之氣。
“你不是剛喬遷的時候勒索完一比嗎?”傅寒年就沒見過這樣厚著臉皮坑錢的人,還身為北連國堂堂太子爺。
這跟當初那個一擲千金,花錢大手大腳的太子爺根本不是一個人。
“喬遷是喬遷,我現(xiàn)在要開業(yè)。以后,我就在陵城扎根了,酒吧老板。以后想喝酒都到我那兒去,我給妹夫你打八折。”
北連奕十分闊氣的說。
傅寒年:“八折?難道不是免費?”
拿著自家老婆的錢去開了一家酒店,如今他帶老婆去還只能享受八折。
這家伙莫不是奸商。
“那我妹妹免費,你八折。這是最低折扣了?!?br/>
“滾吧,我們要上飛機了?!备岛昙敝鴴祀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