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伊雪雖看著他心疼,但還是沒有間歇的吹著。
隨著節(jié)奏越來越快,他的頭越來越痛。
渾身的細胞經(jīng)脈都像是要沖破皮膚,炸裂開,血脈賁張。
“別吹了,北連恒這家伙還真是信賴你,把這奪命神曲都敢教給你?!北边B奕從地上勉強站起來,沖向千伊雪。
千伊雪一邊吹曲,一邊躲避北連奕的攻擊。
受到蠱蟲蠶食的痛楚,北連奕的視線模糊一片,腦袋昏昏沉沉,行動力明顯緩慢。
門外涌進來一批穿著便裝的北連國士兵,一舉將北連奕押制住,將他帶出酒吧。
“放開我……”
北連奕用力一震,押解他的士兵被掀翻在地。
重新又沖上來幾個人,大概有七八個,他們將北連奕強行抱住,將繩索套在他身上,將他捆了一圈又一圈。
“你們瘋了嗎?你們是什么東西?敢這么對我?等我回去,我第一個要了你們的命?!?br/>
北連奕痛苦的掙扎著,怒吼著。
活這么大,什么時候這么憋屈過。
他的反抗無濟于事。
即便他本事再大,也逃不開這蠱蟲的妖邪之力。
北連國祖先在創(chuàng)下這蠱蟲時,為何取名為‘禁’不過是想告誡所有皇室后人。
既已生于皇室,就得銘記所有禁令。
禁止背叛國家,禁止違背使命,禁止所有忤逆和反叛……
北連奕被送上了車,普通的迷藥麻醉對他沒用。
千伊雪只好讓他一直被綁著,將他帶上了飛機。
酒吧內(nèi)只有一個調(diào)酒師和兩個保安。
看著北連奕被綁走,他們也無能為力。
也不知道要不要報警,更聯(lián)系不上傅寒年他們,他們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會拿到傅寒年的聯(lián)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