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您先別急,我讓寒年去打探一下到底是什么情況,如果確實是被北連國陛下所綁,哪怕是把北連國鬧她個天翻地覆,我們也會將小姨解救出來?!鳖櫼讬幐阂WC道。
看到男人臉上急切和擔(dān)憂的模樣,想必失去周蔓會跟要了他的命一般難受。
“姐姐,我知道你很厲害,在設(shè)計展上我就非常崇拜你,你一定會有辦法的對不對?”梁慕周一雙黝黑的眸亮晶晶的望著顧易檸。
他們寄予她厚望,她壓力也很大。
北連國可是一個國家,并非只是北連皇帝這一個人。
他手上掌握著兵權(quán)財權(quán),乃至北連國任何一個人的生殺大權(quán)。
就連他們想要求助北連奕,他估計也幫不上什么很大的忙。
“周蔓小姨是我親姨,解救她這件事自然責(zé)無旁貸。不過我想聽聽姨父和小姨還有北連恒之間的事。想搞清楚究竟怎么一回事,不過您若是不方便說,我也不會多追問?!鳖櫼讬幮⌒囊硪淼馈?br/>
“陳年往事,說來話長,但是北連恒就是個畜生,他根本不配當(dāng)上君主。他破壞了我跟蔓兒的感情,當(dāng)初如果不是他,周周怎么可能才十歲,是他,硬生生逼迫我們分離了十幾年?!绷阂那榫w十分激動。
但看起來他身體很不好。
話沒說幾句,就開始距離的咳嗽起來。
梁慕周立馬攙扶著梁耀先坐下:“爸,您別激動?!?br/>
“來人,給梁先生倒一杯溫水過來。”傅寒年吩咐傭人。
剛才光忙著說話,招待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