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你在這兒婚紗照后面藏了私房錢吧?”北連奕放下手中的醬油,伸手將懸掛在客廳的婚紗照取下來,看看墻后面有沒有藏什么東西。
傅寒年直接一個白眼飛過去:“你動婚紗照干什么?給我掛回去?!?br/>
“沒藏錢,那你看這么起勁兒?”北連奕老老實實給他把畫掛回去。
傅寒年挑了挑眉,“看不膩不行?”
北連奕聳肩:“行,你繼續(xù)看,我去跟我妹妹打聲招呼。”
傅寒年見他要上樓,立即伸手拉住他:“她睡了,拿著你的醬油趕緊回去?!?br/>
北連奕被扯了回來,想了想,這么晚上樓去找顧易檸也的確不太合適:“行行行,我不去了,你還要擱這兒看多久?”
“跟你有關(guān)系嗎?”傅寒年沉著臉問。
“喂,你該不會在這兒罰站吧?我晚上的時候告訴檸兒你被我妹妹召回皇宮當(dāng)男寵的事了?!北边B奕笑嘻嘻的看著他。
這越看,就越像是在面壁。
“滾?;仡^我再收拾你?!备岛陹吡怂谎?。
抱著雙臂從樓上下來的顧易檸板著一張臉:“讓你罰站,你在這兒偷懶,是不是想罰一整夜?”
傅寒年:“???”
北連奕噗嗤一聲笑瘋了:“哈哈哈,我果然沒猜錯,大家快過來看啊,你們家少爺在這兒面壁思過呢。還當(dāng)真以為這婚紗照好看呢?!?br/>
北連奕一吼,厲風(fēng)溫尋等人都出來了。
陳媽端著夜宵從廚房出來。
整個傅家公館大廳的人這下都知道傅寒年在一樓大廳面壁思過之事。
傅寒年在傅家立了二十八年的冷酷無情人設(shè),在這一刻崩的連渣渣都不剩。
再冷厲殺伐的傅爺,在老婆這兒也只有老老實實被管的份兒。
此刻的傅寒年已經(jīng)尷尬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