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不習(xí)慣西裝革履的打扮,他扯掉了脖子上的領(lǐng)結(jié),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幾顆,野性的敞開,脖子上掛著一串精致特別的十字架項鏈。
男人一頭狂野的栗色頭發(fā),赤紅色的眼眸顯得尤為特別。
在人群中,總是特立獨行的那一個。
傅寒年忽然想起,那個在醫(yī)院里求他們救他的少年。
又是他。
龍夜離走到傅寒年身前,單手揣在褲兜里,嘴里叼著一根男士香煙。
用手捏著香煙從嘴邊取下,少年睨了一眼車上坐著的顧易檸。
顧易檸重重的拍了拍車窗。
不行,她得出去,她怕這倆人會打起來。
“你……是顧易檸的丈夫?”龍夜離明知故問。
傅寒年高大的身軀氣場頗強(qiáng),冷冽的寒眸如枯井深潭,漆暗無波。
“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我何許再回答你一遍?”傅寒年冷哼道。
對方這毫無禮數(shù)的架勢惹的他非常不悅,他也沒必要對他以禮相待。
“我要跟晴天姐說話?!饼堃闺x拽拽的說。
“晴天姐是誰?”傅寒年直勾勾盯著他。
“你車?yán)锬俏唬乙娝??!饼堃闺x不喜歡拐彎抹角。
他一定要在他們離開陵城前跟顧易檸說上話。
“你可以跟我談。”傅寒年氣勢壓人,絲毫不松懈。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少年,年紀(jì)不大,脾氣倒挺拽。
“老子不想跟你談,我跟晴天姐是熟人,跟你是嗎?”龍夜離喪失了耐性,脾氣變得狂躁起來。
熟人?
傅寒年劍眉緊蹙。
顧易檸!你又哪兒冒出來個熟人?
還是一個長相如此俊美的少年。
顧易檸拍了拍車窗,用手比劃給傅寒年看,讓他放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