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連奕的沉默似乎默認了什么,只是千伊雪不想承認罷了。
只要他不親自開口承認,她就裝個傻,自欺欺人吧。
……
夜晚。
傅家公館。
傅寒年從外面回來,帶著一身汗?jié)n。
早晨出去時穿的西裝變成了一套黑色的運動服。
黑色的短發(fā)被汗水濕透了。
一小簇一小簇的黏在白皙光潔的額頭處。
顧易檸像只貓似的湊過來,嗅了嗅他全身:“去哪兒了,帶了一身汗臭味回來?”
“籃球場,網(wǎng)球館,拳擊場,攀巖館……出汗的地方都去了?!备岛険н^顧易檸的腰,往沙發(fā)處坐下。
“你還是先去洗澡吧,一股餿味?!鳖櫼讬幈荛_了些。
無論什么時候,傅寒年的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和特有的男性氣息,在公司如果去了香水產(chǎn)品部,免不了沾一身香水味,所以他身上總是些好聞的氣息。
今天這股汗味,實在過于重。
“你嫌棄我?”傅寒年冷著臉。
“嗯,我喜歡香香的傅寒年,所以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洗完澡有獎勵嗎?”傅寒年挑著薄唇。
腳下蹲著的小年糕突然發(fā)出了一聲突兀的語音:“傅霸霸好臭,要把小年糕臭暈了?!?br/>
傅寒年:“……”
他彎下腰,從腳底下將小年糕的尾巴揪起來:“你信不信你把你變成烤年糕?!?br/>
“傅霸霸,今天運動過度,不宜動怒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