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爐火又滅了,怎么也點(diǎn)不著。
龍夜離氣的將扇子一丟,癱坐在地上,差點(diǎn)抬腿把煎藥的爐子給踹煩了。
“煩死了,他ma的?!饼堃闺x望著天空長嘯。
他這暴脾氣,真想沖進(jìn)去把傅寒年打一頓,可是他又打不過。
真是搞不懂,他年紀(jì)輕輕,居然還打不過一個奔三的老人家。
龍夜離在后院待到晚上,這藥才勉強(qiáng)煎熟。
他剛把中藥喝完,回到餐廳。
餐廳已經(jīng)用完了晚飯,傭人正在收拾碗筷。
他站在正廳撓了撓頭:“我的飯呢?連口飯都不給吃?是想餓死祖國未來的棟梁?”
顧易檸從廚房端了兩個饅頭過來:“要不將就吃兩個?”
龍夜離望著如此善良的顧易檸,紅色的眸含著淚花,他伸手正要去接。
傅寒年將那兩個饅頭搶了過去,丟在了地上,“小年糕,過來吃饅頭?!?br/>
龍夜離攥著拳頭。
這狗男人簡直欺人太甚。
那明明是一只機(jī)械狗,哪里需要吃什么東西。
龍夜離的暴脾氣快崩不住了,垂在身側(cè)的雙手咔咔作響。
“我是你晴天姐最重要的人,膽敢對我使用暴力,趕你出去的人是她,而不是我?!?br/>
傅寒年說完摟著顧易檸上樓休息。
顧易檸看到龍夜離這孩子都快哭了。
尤其是一雙通紅的眼睛含著淚花,更顯得楚楚可憐。
“啊啊啊……”龍夜離氣的直跺腳。
隨后他沖了出去,跳到別墅外的人工湖里去洗了個冷水澡,才把這一身的怒火平息下來。
不遠(yuǎn)處。
一處沒有路燈的長椅下坐下一個女人。
伏在水面上的龍夜離幾乎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
旁邊的樹木倒影在水中,將他的存在完全遮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