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現(xiàn)在大舅哥叫的這么順口了啊。之前還不想承認(rèn)呢。別推我。”北連奕從傅寒年手底下鉆出來:“我是來跟檸兒道別的,我要回北連國了?!?br/>
“那你先滾?!备岛晖浦莪Z離開。
容璟搖了搖頭,對床上的顧易檸揮了揮手,便下了樓。
北連奕將孩子交給了月嫂,然后搬了一張椅子坐到顧易檸身邊。
“快,跟哥哥抱抱,道個別,我真要走了?!?br/>
北連奕張開懷抱。
顧易檸被裹在被子里,也起不來:“你回頭看一下,我老公的眼神,像不像一把刀,夠不夠鋒利,能不能殺人?”
“別管他,我此行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兩年,也許是很多年。等我拿到政權(quán)的時候,不知該是什么時候了。”
“有什么可以我們幫得上忙的地方?”顧易檸望著北連奕逐漸緊繃的臉。
北連奕搖了搖頭:“你們干預(yù)不了北連國的政權(quán),這次我生死未知,有個東西,我想交給你保管?!?br/>
說完,他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個雕鏤復(fù)古的檀木盒子。
盒子打開后,里面躺著一塊精致的璞玉。
玉質(zhì)通透,表面呈雕花狀。
“這個是當(dāng)年那個女人留給我的,麻煩你幫我轉(zhuǎn)交給她?!?br/>
顧易檸接過盒子,看了一眼:“這是你母親給你的?”
他從來不喚周蔓一聲母親,也不會叫她的名字。
都是用那個女人來稱呼。
“嗯,她的東西,我還給她便是,我若是死了,也不欠她什么了。”
“你要不要去看看她?”顧易檸將盒子蓋上,望著北連奕。
“不看?!?br/>
北連奕性子倔,跟她有的一拼,她也說服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