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鳴雙手背在后面先出了客廳,準(zhǔn)備到院子里等他。
他其實早就看出傅寒年肯定犯了錯,惹了他們家黛兒。
所以,他這個做爸爸的還是得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傅寒年這小子。
否則他不知他們蘇家的寶貝千金是不能動一根汗毛的,哪怕只是惹她不高興都不行。
沒一會兒,傅寒年穿著一套灰色的運動套裝出來,耳朵上戴著無線耳機,腳下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休閑風(fēng)對他來說,也駕馭的游刃有余。
只是這一月的天,寒風(fēng)拂面,在這樣的早晨出來跑步,那叫一個酸爽。
蘇鳴以為現(xiàn)在的年輕人久坐辦公室缺乏運動,一定堅持不了多久。
蘇鳴帶著他繞著整個江城富人別墅區(qū)的輔路跑到公園,整整跑了三圈。
他已經(jīng)累的不行了,停下來,彎腰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喘氣。
傅寒年這小子倒好,臉不紅心不喘,仿佛還能跑個十公里。
“岳父,你還行嗎?”傅寒年目光森幽的盯著原地休憩的蘇鳴,抱著關(guān)切的態(tài)度詢問了老人家一聲。
蘇鳴喘了一口氣:“不跑了,還是你們年輕人體力好?!眲偛潘媸切∏扑?。
還以為他整日坐在辦公室,缺乏運動。
不過能跑步可能是他腿長的緣故,接下來他要帶他去練太極劍,他一定受不了。
蘇鳴帶著傅寒年來到公園的老地方。
那里一大伙跟他差不多年紀(jì)的人都認(rèn)識他。
“老蘇,你今天怎么還帶了個人出來?”
“喲,這不是陵城那個鼎鼎有名的那個叫什么來著?”老人家一時間記不起傅寒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