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誰信啊,誰人不知,我嫁了個如此有錢的老公。一百五十萬猶如九牛一毛。”
“正所謂,借錢一時爽,事后悔斷腸。”傅寒年繞過顧易檸,坐到沙發(fā)處,看了一眼兩個兒子。
一開始他似乎對這兩個孩子極為嫌棄,日子長了。
他發(fā)現(xiàn),這兩個小兔崽子還是挺好的。
至少,挺好看,長得像顧易檸,賞心悅目。
“羅會長,嗨!”顧易檸這才得空,跟抱著雙臂倚靠在那門邊的羅閻打上招呼。
“易檸,近來可好啊?”
羅閻面帶笑容,完全看不出他心底的波瀾。
明明,他此刻氣她氣的要死。
“挺好的,上回我三哥婚宴,太忙了,都沒怎么好好留你吃飯,今天過來,可一定要多住幾日,我親自下廚招待你?!鳖櫼讬幑吠鹊恼f。
上一回狗腿,她還是只針對傅寒年。
這回都用到了羅閻身上。
傅寒年自然是非常不爽的,對羅閻的厭惡程度又上升了一層。
他起身抱著孩子,將孩子塞進顧易檸懷里:“去奶娃,自己廚藝什么樣心里沒點數(shù)?”
顧易檸接過孩子:“也對,我就不獻丑了,我做的飯的確不是非常的美味,應(yīng)該入不了羅會長的嘴,我去帶孩子了。”
傅寒年指了指廚房:“人在廚房,自己憑本事去爭取,十年都拿不下一個女人,你也是真夠丟人的。”
羅閻氣鼓鼓的用手指指著傅寒年:“給我等著!”
他現(xiàn)在就證明給他看,他追人的魅力有多大。
反正,在離開蘇家之前,他一定把人哄到不想離婚為止。
羅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還專門用手理了一下的自己的頭發(fā)。
然后才正經(jīng)的邁著步子進廚房。
顧易檸八卦的伸長脖子看向廚房那邊:“第一回見羅閻這么在乎一個女人,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方糖。老公,我是不是真做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