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駁回的話,意味著是到時候年會那天,讓傅氏集團的所有員工看著晚香集團的高層在臺上表演。
這樣一來,的確是對晚香集團那邊的人不公平。
回頭晚上顧易檸這丫頭一定會因為這個問題不放過他。
想了想,他剛才簽約的那個駁回,的確過于草率了。
他又默默將文件拿回來,“去重新打印一份?!?br/>
“總裁,不用打印,我手里正好還有一份?!被顒硬拷?jīng)理雞賊的將身后藏著的另外一份備份文件拿出來放到他辦公桌上。
傅寒年握著鋼筆睨了人事經(jīng)理一眼:“不愧是能坐上傅氏活動部經(jīng)理的人啊,做事知道留兩手準備?!?br/>
他拿起鋼筆刷刷刷在策劃案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剛勁有力的字體筆挺工整,彰顯著不凡的氣度。
活動部經(jīng)理笑著收回策劃案:“謝謝總裁配合,主要時候今年的員工們反應(yīng)非常熱烈,想要看我們這些高層給她們表演,往年都是下面的部門選節(jié)目。大家都看煩了?!?br/>
“這一屆的員工都這么難帶嗎?敢對老板有要求?”
“不不不,大家就是想過個快樂年嘛。那總裁,我去聯(lián)系后勤部門去置辦年會場地和舞臺了。”活動部經(jīng)理笑著抱著策劃書溜出了總裁辦公室。
傅寒年靠坐在辦公椅上,揉了揉抽疼的眉心。
他拿起手機,給顧易檸撥了個電話過去。
顧易檸這會兒正在晚香集團開會。
電話撥進來。
她讓大家繼續(xù)開會,自己一個人先走出了辦公室。
“老公~怎么了?”
“那份高層表演的策劃案你簽了同意書?”傅寒年嚴肅的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