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的手撫上他后背。
即便是隔著黑色的西裝冰凌碎片一如刀子一般鋒利,扎進(jìn)了他的后背。
粘稠的血液淌滿了她的雙手。
“老公!”顧易檸心疼的抱緊他,翻身從地上起來,去檢查他后背的傷口。
傅寒年扣著她的手從地上站起來,瞥了一眼碎了幾個小洞的西裝,“沒事,小傷。”
“還說沒事。”顧易檸望著手上的血,心疼的蹙著眉頭,深深的自責(zé)道。
剛才她為什么沒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呢。
如果她能反應(yīng)的再快點(diǎn),兩個人一定能避開的。
“早知道不帶你來約會了,約出個血光之災(zāi)來不說,還讓我家檸檸不高興了?!备岛旯粗捷p輕捏了捏她的苦瓜臉。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哄我。剛才我好像先聽到的是爆炸聲?!鳖櫼讬幙傆X得哪里不對勁。
冰雕場的溫度一直維持在負(fù)數(shù)溫度,來保持冰層不會融化。
冰雕也不會倒塌,偌大的冰雕為什么會突然炸開。
傅寒年的余光往四周看了看。
從倒塌的冰塔下方,找到了一個炸彈的碎片。
“這種炸彈是一種威力在一米范圍內(nèi)的小型炸彈。放在這塔中,足以震落這座看著堅韌如絲的冰塔。”傅寒年將這碎片拿起來,放進(jìn)了西裝口袋里,準(zhǔn)備帶回去派人去查清楚。
“是誰想謀害我們?害你傷成這樣?!鳖櫼讬庍^,渾身迸發(fā)著一股殺氣。
傅寒年扣著她的肩膀,挑唇問:“你仇家多嗎?”
顧易檸不可置否的說:“挺多的?!?br/>
傅寒年哂笑:“正好,我也是。所以……有人想害我們,也不足為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