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進入尾聲,傅晚晴都沒有再回來。
倒是傅宴上臺,表演了一支街舞,收獲了一批拜倒在他牛仔褲下的小迷妹。
表演完后,傅宴匆匆離場,似乎要去見什么人。
這次的表演按照的是抽簽的方式。
厲風和溫尋抽的順序在最后一個。
表演前,兩個人的表演節(jié)目類型始終沒有透露,只給了一個節(jié)目名稱:《solo》
主要是大家也不知道這所謂的solo是一首歌,還是一支舞還是什么別的意思。
主持人的報幕時間結束。
簾幕緩緩拉開,臺下的員工們將視線鎖定在舞臺上方。
穿著擊劍服的厲風和溫尋同時登場,兩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柄劍。
“哇唔,他們打算表演這個?”顧易檸在座位上挺的筆直,打算拭目以待。
厲風握著手中的劍,畏畏縮縮的看向對面殺氣騰騰的溫尋。
他真是郁悶死了,千躲萬躲,怎么也躲不掉跟溫尋打架這一出。
況且,這還是他們經過了好幾天商議之后想出的,唯一能夠合體演出的一檔節(jié)目。
“厲特助,加油!”
“溫特助,加油??!”
臺下的員工們,分為兩撥,一波是傅氏集團的,一波是晚香集團的。
傅氏集團的人自然站厲風勝,晚香集團的自然希望他們旗下的員工能夠獲勝。
“我們來打個賭,看誰能贏怎么樣?”
“賭就賭,一個女孩子還能勝得了男人不成?”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個溫尋是厲特助的女朋友?!?br/>
“那也不能放水,為了男人的尊嚴,他也必須贏。”
臺下吵的不可開交。
傅寒年微微挑唇,湊到她耳畔輕聲問:“你要下個賭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