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想起來吧?
一定沒有,否則她不會這么淡定。
如果她恢復(fù)了云裳的記憶,她一定會歇斯底里,一定會在他進(jìn)入房間那一瞬,就直接爆發(fā)。
云慕野跌坐回座椅上。
手支著腦袋,咬著下唇,不停的壓制著自己的怒火。
他剛才慌了,真的慌了。
他把所有關(guān)于云裳的東西都藏了起來,就怕這別墅里的東西會刺激她的記憶,讓她想起來以前那些不堪的過往。
千算萬算也沒想到,她會正好拿到這本他夾在縫里的筆記本。
阿城站在原地,渾身瑟瑟發(fā)抖。
他甚至不知道少爺又發(fā)什么火,那本筆記本的事他也不知道。
片刻后,云慕野關(guān)掉了電腦,從座椅上起身。
他離開書房,再度去了花容睡的主臥。
沒有敲門,直接擰開門進(jìn)去了。
花容這會兒剛從洗手間出來,刷了個牙,洗了個澡。
云慕野沉著臉站在房間內(nèi),滿身的戾氣似乎壓的整個房間都天地失色了般。
“你……還有什么事嗎?”花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
云慕野一步步走向她,然后繞過她身邊,進(jìn)了洗手間。
然后,從洗手間的鏡子后面取出了那本筆記本。
看著云慕野拿著筆記本從洗手間出來,花容心里咯噔一聲。
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難道是他在她房間也裝了監(jiān)控,每時每刻監(jiān)控她的睡姿,她的一舉一動。
云慕野,果然很變態(tài)。
拿著筆記本經(jīng)過她身邊時,他停住了腳步:“有些東西,你不該看的,就別看,不能拿的就別拿,聽話,好嗎?”
邪魅的語氣不輕不重,卻透著掌控的命令感。
花容只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