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今天大家誰也別慫,干他?!北边B奕光顧著暈了,也沒喝幾口,似乎聽到了老爺子的嘲諷,詐尸一般從桌上詐起來,指著老爺子吼道。
北連奕皮膚特別白,喝酒屬于容易上臉那種。
月光和餐廳的彩燈照在他臉上,仿佛有人給他臉上抹了兩坨殷紅的胭脂,粉嫩如桃花盛開般,喜感的很。
傅寒年把北連奕時不時抬起來躁動不安的腦袋用手摁下去:“不能喝,光說頂個屁用?!?br/>
容璟和羅閻和云慕野都是商場上應(yīng)酬的老江湖。
他們雖也喝了不少,但還沒有到喝醉的地步。
三個人輪流站起來,敬老爺子。
“老爺子好像終身未娶,沒有過女人,又怎知有女人的快樂。你不懂就別怪我們年輕人沉迷?!痹颇揭岸酥票?,一邊回懟著老爺子,一邊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老爺子聽著他這話,嗤聲笑了,手指指著他:“見識淺薄,沒結(jié)婚,就能代表我沒有過女人嗎?當(dāng)年你們爺爺我的女朋友,都從這兒排到了城門口。我不過是一心只愛研究醫(yī)學(xué),女人和婚姻只會阻礙我鉆研的步伐罷了。
你們一個個表面上看著都是成功人士,但你們哪個現(xiàn)在不是為情所困,為了一個女人受盡了苦楚?”
藥老爺子的話一針見血。
在場的男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似乎都難逃老爺子那句話。
因為愛上一個女人,的確讓他們在心理上和身體上都吃了不少苦頭,受了不少磨難。
“爺爺,吃苦我們樂意,哪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要為了心愛的女人吃點苦頭的?”羅閻自豪且自信的說。
“羅閻,說的好?!备岛昱e起酒杯,跟他碰了一杯,表示贊同他的觀點。
誰知,老爺子下一秒,就來了一記更狠的。
“先別說,你們是不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就婚姻里,你們當(dāng)中有些人,還真不是什么男子漢。”藥老爺子搖了搖頭,捧起酒杯,把酒當(dāng)茶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