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溜,唐婉,抓住它?!碧K全忘已經(jīng)看出這頭熊似乎并非是一只玩具熊了。
但他將錯就錯,把戲得演到底。
手里的扳手和剪刀,咔嚓咔嚓,就像是張著血盆大口一般。
“好叻,我馬上就去把他逮回來?!碧仆窈芨吲d,放下手上的零食,飛速往外跑。
一路追到院子里。
北連恒走的很快。
他得暫時離開傅家公館避避風(fēng)頭,否則他就得被男人給揭穿了。
唐婉看見過他的臉,那天晚上也因此受了刺激。
所以他是絕對不會在唐婉面前再露出真容的。
唐婉下樓梯時,跑的太快,腳下絆了一腳,啪嘰一聲倒在草地上。
“啊……疼?!碧仆褡炖锖母恻c也摔出來了,滾落在北連恒腳邊。
“唐夫人?!标悑寚槈牧?,趕緊跑出來攙扶唐婉。
走到門口的北連恒回頭看了一眼,被摔疼的唐婉,眼淚汪汪的,惹人心疼。
他忙又折回來,蹲下身軀,將手遞給唐婉。
溫和的陽光灑在唐婉依舊不見歲月蹤跡的臉上。
她那種沒有雕飾,卻清麗脫俗的臉,又怎叫人不會動心。
北連恒看的有些呆了。
唐婉沒有把手遞給他,自己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氣鼓鼓的瞪著他:“哼,你這只臭熊,你有脾氣,我也有脾氣,我不理你了?!?br/>
說完,唐婉轉(zhuǎn)身回了屋。
站在原地的北連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的女孩兒,無論過了十年二十年,都還如少女般可愛。
北連恒還是走了。
這熊再裝下去也沒這個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