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遠萬里收到這條消息的傅寒年,此時正煩躁的陪著墨爵坐上了一輛轎車,去往不知名的地方。
看到這條消息,他更加郁悶了。
將手機捏在掌心里,仿佛要捏爆了。
坐在他身旁的墨爵瞥了他一眼,“看到什么煩心的消息了?”
傅寒年將手機緩緩收回兜里,波瀾不驚的道:“沒什么,就是家里養(yǎng)的兔子又咬人了。”
“兔子?”墨爵從上到下瞥了一眼眼前這個身形高大,氣勢凌厲之人,妥妥的反差萌:“想不到,你竟喜歡養(yǎng)兔子?!?br/>
“嗯,還養(yǎng)了兩只呢?!备岛晡⑽P唇。
小兔崽子嘛,家里可不就正好有兩只。
“易兄品味如此獨特?回頭,我們哪天上山歷練,多抓幾只回來,讓你帶著天星城養(yǎng)著,可好?”墨爵哂笑道。
“這倒不必,我不喜歡外來的野兔子。”只喜歡自家老婆生的。
抵達一家高檔的會所,前方開車的長鷹將車停下來。
墨爵帶著傅寒年一并進了會所。
長鷹想跟進去,被墨爵叫?。骸澳恪グ衍囃:?,在車上等著?!?br/>
長鷹:“哦,好的,老大?!?br/>
委屈巴巴的望著他們的背影進去,長鷹越想越氣。
以前,陪老大出入這場場合的人是他。
現(xiàn)在,他淪落到開車的小弟,只配在外面等著。
以前,會所里環(huán)肥燕瘦跟著老板一起享樂的人也是他。
現(xiàn)在,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該死的易水寒把他的福利都給享用了。
好氣!
氣的抬腳踹在車輪胎上,“啊~疼?!?br/>
輪胎堅硬,他又穿著皮鞋,長鷹疼的當(dāng)場抱著腿旋轉(zhuǎn)了兩圈,嘴里呼著冷氣,頭發(fā)都在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