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萱冷冷的瞥了一眼那張又破又垃圾的椅子,“憑什么她坐沙發(fā),我坐椅子?你們就是這么請我過來聊天的?憑什么差別對待?”
在場的人都懵了。
就沒見過進了警察局還要攀比待遇條件的。
還是當(dāng)著這幾個手握銬子的警察這般跋扈。
張隊笑著解釋:“我們這就只有一張雙人沙發(fā),您就將就將就?”
“我不坐了,有什么快問。下著暴雨還把我接過來我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br/>
顧文萱站在原地雙手環(huán)臂,牛氣的不行,就仗著自己是顧家的千金。
顧家在陵城的地位顯赫,哪個警察不得給幾分薄面。
“那好吧,顧文萱同學(xué)最后一次見到楊琴是什么時候?”張隊一邊問,身后的人拿著筆記本做著聊天記錄。
“就上次打完架,她就是個瘋子,沒教養(yǎng)沒素質(zhì)。我這手上都還有她打過的淤青?!?br/>
顧文萱把自己的手伸出來。
顧易檸瞥了一眼,那白皙的手臂上的確有一道淤青,分外明顯。
可明明那天她根本就沒看到楊琴掐過她那,至少那天走的時候,她手臂上根本沒有這道痕跡。
而且看這淤青呈現(xiàn)的顏色狀態(tài)來看。
就像是剛掐上去不久,但用了什么化妝技術(shù)掩蓋,顧易檸既是醫(yī)生,又懂化妝,一眼就被她看穿了。
為了博同情并且撇清關(guān)系,她對自己也是狠。
“楊琴這個人很記仇,我跟她是好朋友,她一個普通學(xué)生,沒身份沒地位沒背景,在學(xué)校都是我罩著她,那天就因為我在她被顧易檸的男人欺負的時候沒護著她,她就跟我發(fā)脾氣。還把我打成這樣。我們倆打完架后就再也沒見過了,她自殺的事我并不知情,你們問我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