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爵手中的筷子頓住,深邃的眸轉(zhuǎn)向傅寒年,“你這是在吃醋?還是在不甘心,跟著我這么久,還沒將我掰彎?”
傅寒年收回視線:“老大怎么理解都行。”
“我告訴你,易水寒,讓你跟著我,讓你仰望我,就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了,如果還想擁有我,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一直都喜歡女人,況且那女人長在我的審美點上,回頭我還得讓你配合我,去把她弄到我床上來?!?br/>
墨爵伸手拍了拍傅寒年的肩膀,還順勢端起酒杯,豪飲一杯。
他心情很好,情緒高漲。
傅寒年有一句沒一句的跟他聊著。
飯吃的差不多了。
傅寒年不耐煩的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
普通人暈倒,大概需要十分鐘就足夠。
而墨爵,從吃下這頓飯的第一口,到目前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半個小時。
他竟然還能生龍活虎的在飯桌前談天說地。
看來,他的身體素質(zhì)和武力都頗高,不能小覷。
“易水寒啊,你不會背叛我的對不對?”也許是喝酒上了頭,墨爵的情緒愈發(fā)活躍高漲。
他醉醺醺的伸出雙手耷拉在傅寒年的肩膀上,面具下那雙眸子直勾勾的望著他。
傅寒年扯下他那雙手,“當(dāng)然?!睍?!
墨爵聽到他果決的答案,滿意的笑了笑:“以前長鷹跟著我,我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有二十三個小時都被他氣懵,幸虧你來了,給我分憂解勞,以后,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以后我定然會好好重用你的。”
“那我就謝謝老大了。”傅寒年端著酒杯,敬了墨爵一杯酒。
雖說墨爵沒有實質(zhì)意義上對他做過什么壞事,在性格為人方面的確可以成為朋友的。
但誰讓,他站在跟他老婆的對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