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需不需要把他弄下來,換到后面那輛車去?這人怎么這么晦氣,偏偏往你身上倒?”身后的手下關(guān)切道。
墨爵抖落身上的不自在,嫌棄的睨了手下一眼:“換什么換?他身手高強,跑了你負責(zé)?。拷o老子關(guān)門?!?br/>
“是是是?!笔窒旅⒏岛晷揲L的腿抬進車內(nèi),并幫忙將車門關(guān)上。
傅寒年枕在墨爵的腿上,搖搖晃晃的‘睡’了一路。
墨爵的腿動都沒動一下。
到了目的地,屬下將車門打開。
墨爵這才嫌棄的將傅寒年的腦袋從腿上搬開:“重死了,頭這么大,偏要往我腿上倒,腿都被這混球給壓麻了?!?br/>
手下二話不說,掏出一把刀子,遞給墨爵:“老大,不如把他腦袋割下來泄氣?”
“滾滾滾!這個男人,自然要留給凌夜處理,我現(xiàn)在無權(quán)處置他?!?br/>
“老大,我覺得您當時被騙的這么慘,理應(yīng)把他綁起來暴揍一頓才解氣?!笔窒虏煌5亩嘧?。
墨爵一巴掌拍在手下腦門上,“用你說,用你說!把他綁回總營密室里關(guān)押著,嚴格看管。出了什么岔子,我饒不了你們?!?br/>
“是……”手下攙著傅寒年進了總營。
晚風(fēng)習(xí)習(xí)。
墨爵站在總營門口,抽了支煙。
身上的襯衫領(lǐng)口被他煩躁的挑開兩顆扣子。
這天氣這么冷,他怎么渾身燥熱的很。
看來,他真的急需要一個女人來泄火了。
拿起手機給陸凌夜打了個電話。
此時剛經(jīng)歷完一場狼狽的陸凌夜坐在漆黑的客廳沙發(fā)上,沉冷的身軀散發(fā)著可怕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