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找什么呀?是找這兩個箱子不?”傅宴穿著睡衣,手里拎著兩個小箱子,站在門口,魔性的笑著。
傅景寧一把沖過去,想要從傅宴手里奪過箱子。
“叔叔,你都這么大了,怎么還偷小孩子的箱子,還給我?!备稻皩幾分笛绱蜣D(zhuǎn)。
傅宴把箱子舉的高高的,就是不給。
“小小年紀(jì),還知道離家出走找媽媽了。真能耐啊你們,知不知道外面現(xiàn)在有多危險,北連國邊境設(shè)下重重防御,外面危機四伏,國內(nèi)水深火熱,是你們這倆小屁孩該去的地方嗎?”傅宴將行李箱交給身后的保鏢。
昨晚他假裝被這倆小家伙糊弄過去,然后湊在門外偷聽了好一會兒,便聽到了兩個小家伙的出逃計劃。
他專門起了個大早,把這倆小家伙出逃的行李攔截下來。
“可是我們想媽咪哦啊,媽咪有危險怎么辦?”傅景寧狠狠瞪著傅宴,像是一頭小倔牛似的。
“你媽咪有危險,有這么多人操心呢,我現(xiàn)在放著婚不結(jié),留在家里照顧你們倆小祖宗,就是怕你們倆再出什么岔子,回頭讓你爸媽來責(zé)備我。既然我受了囑托,就要對你們負(fù)責(zé)。門口加強了保鏢防守,幼兒園你們也別去了,就當(dāng)提前放寒假,你們最近就只能在家待著,或是去蕭阿姨家里待著。”
平時嬉皮笑臉沒個正行的傅宴,這次也支棱起來了,拿出了屬于長輩的威嚴(yán)來鎮(zhèn)壓這倆小兔崽子。
傅辰許和傅景寧只好嘆了口氣,雙雙趴在沙發(fā)上,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
——
黑夜中的總營籠罩在一片化不開的濃霧中。
四處監(jiān)守的暗衛(wèi),二十四小時輪流巡邏盯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