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便是給傅寒年最好的回答。
“行,這個選擇我來替你做了?!备岛陱纳砩咸统鲆活w拉環(huán)炸彈,抵在墨爵脖子上,然后另外一只手撕拉一聲,將臉上已經(jīng)沒用的人皮面具撕下來。
“你特么要炸老子?”墨爵低頭瞥了一眼那顆炸彈。
這可是武器庫里威力最猛的新型炸彈。
爆炸的威力可以輻射至方圓幾十米。
一棟房子都能瞬間爆破。
在這范圍內(nèi)的人,都別想生還。
這玩意兒他一定是從武器庫順出來的。
“不,我是讓你成為我的朋友。”傅寒年揚著唇,推著墨爵的身軀走出樓梯口,往陸凌夜的辦公室走去。
一路上。
那些看到傅寒年的暗衛(wèi),紛紛掏出槍對著傅寒年。
可是瞥到他手里那顆炸彈,一個個嚇的連連后退。
“他手里有炸彈?!?br/>
砰的一聲。
傅寒年踹開了陸凌夜辦公室的大門。
坐在辦公椅上的陸凌夜慵懶的靠在座椅上,雙手交握,擺在胸膛前,手肘撐在辦公椅的扶手上,一雙邪眸似笑非笑的盯著闖進來送死的傅寒年。
“我就知道你很快會來找我。”陸凌夜將手放下,拿出水杯,給傅寒年倒了一杯熱水。
墨爵抿著薄唇,渾身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這陸凌夜老狐貍,該不會看出來,他是自己送到傅寒年面前當(dāng)他人質(zhì)的吧?
“放了我家檸檸,否則,我就先殺了這個人。再炸了這里,讓你一起陪葬?!?br/>
傅寒年像個合格的綁匪,一開口,就將墨爵的命拿捏在陸凌夜手里,當(dāng)著墨爵的面試探陸凌夜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