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也是第一回看見溫文爾雅的岳父大人,如此粗暴的舉著一副鋸子兇神惡煞的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他倒是不是怕他這鋸子,而是擔心自家媳婦兒這手。
傅寒年走過去,攔住他,“岳父,您還是悠著點?!?br/>
蘇鴻蹙著眉頭,緊盯著顧易檸手腕上這鐲子,眸底似覆著一層怒意:“你小子樂意看著黛兒手上戴著別的男人給的手鐲?”
“當然不樂意?!备岛晔謬烂C的說。
“那還不快去給我多找?guī)装唁徸舆^來,我的金剛鋸沒帶過來,只能用別的先試試。”蘇鴻咬著薄唇,給傅寒年一個眼神。
傅寒年站在那,看了唐婉一眼。
這岳父也是一根筋固執(zhí)的很,這點他倒是能看出顧易檸固執(zhí)的特性是遺傳的他。
他攔不住的岳父,那便只有岳母出馬。
唐婉明白傅寒年的意思,從床邊站起來,一把奪過他手里的鋸子:“這玩意兒能鋸開的話,閨女不是早鋸開了嗎?你覺得她會讓這鐲子在自己手上戴這么久?這鐲子多待一秒女兒就多對不起寒年一秒,這點女兒當然清楚。你說你這個老頭子,搞什么呢?”
蘇鴻被劈頭蓋臉訓了一頓,只好低著頭,乖乖任由唐婉將鋸子收走,委屈巴巴的站在那兒,完全不像是個上了五十歲的人。
一旁的傅寒年抿著薄唇,想笑。
原來懼內(nèi)這件事,無關年齡。
“我出去打個電話。你們好好照顧黛兒?!?br/>
蘇鴻轉(zhuǎn)身離開房間。
一個人站在陽臺上,給蘇語婷打了個電話。
他的一些切割工具當年就留在了海城那個家里,沒有再帶回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