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被云慕野鎖在房間里,“過去那邊躺著。我來給你上藥?!?br/>
“我自己可以的,不用勞煩云二爺了?!痹粕褲M是抗拒,整個人縮在房門口,試圖想出去。
云慕野扯過她的胳膊,將她拽著,扔回床上:“把衣服掀起來,我看看你的腰。”
“我一個下人,一個保姆,其實真的不能受二爺如此厚待。把藥給我,你出去行嗎?”
“不行。你照顧我女兒這么辛苦,上藥這事純屬我感激你?!痹颇揭昂軓妱?,一雙丹鳳眸緊緊盯著她某處。
自從中了噬魂香之后,他腦子里總有些奇奇怪怪的畫面閃現(xiàn)出來。
比如這個女人,會出現(xiàn)在他腦子里,和夢里。
他甚至有一種奇怪的錯覺,他連她身上的每一處傷疤痕跡,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想給她上藥,無非是想驗證,自己腦子里出現(xiàn)的那些畫面,是真實存在過,還是憑空想象的。
“我其實摔的不是腰,是pp?!痹粕阎噶酥缸约汉竺?。
她就不信,她說那個地方,他還好意思給她上藥。
“哦,那挺好的,對男人來說,也是一種福利?!痹颇揭把鹊膿P唇,高大的身軀,將她鎖在床中央。
一只手扣住她的腳踝,將她強行拽了過來,“是自己脫,還是我來?!?br/>
“云慕野,你變態(tài)啊,我只是一個保姆,不是你呼來喝去的奴隸,我不想干了,我辭職行不行?”云裳惱羞成怒,翻身起來。
“進(jìn)了這云家,由得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云慕野嗤聲冷笑,“我就想把你變成我的女人,也沒有人敢非議什么?!?br/>
“你是瘋子嗎?我結(jié)過婚的,我有孩子的?!痹粕岩е麓?,特意強調(diào)。
云慕野挑眉:“讓我看看你肚子上有沒有長妊娠紋,我才能相信你的鬼話,你別以為我沒有派人去調(diào)查過你。你在國內(nèi)國外,根本就沒有注冊結(jié)婚的記錄。怎么,多少女人想要爬上我的床,成為我的女人。你見了我卻像是逃離瘟疫一樣,云小姐,你不覺得你演的有些過了嗎?欲擒故縱,也得有個度?!?br/>
云裳望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