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你倒是快跑啊,真是急死我了?!鳖櫼讬帗崃藫狁R兒的毛發(fā),試圖用安撫和商量的態(tài)度讓這馬給她跑出去。
愣在原地實在太尷尬了,這么多人看著她呢。
“傅太太的馬術(shù),很可愛啊,哈哈?!鄙砗髱孜坏赂咄氐睦锨拜?,平時也愛賽馬,所以過來觀看,看到昨日新婚的傅太太連馬都跑不出去,不免忍不住想笑。
實在找不到夸贊的詞,只能用可愛來形容。
傅寒年尷尬的笑了笑,然后一躍邁出觀眾席。
往顧易檸的方向去了。
彼時,跑在第一的蘇語婷過來了,她已經(jīng)跑完了第一圈,重新來到了始發(fā)點。
“姐,你這馬怎么了?出問題了嗎?”蘇語婷也不顧比賽了,跳下馬幫她檢查馬的情況。
“你干嘛下馬?”顧易檸睨著蘇語婷。
她丫的不會就是借機來羞辱她的吧。
“比賽哪有姐姐重要,你這馬肯定是沒有喂飽,這會兒貪吃呢。應(yīng)該是不想跑出去了。你快,上我的馬,我來試試能不能馴服這匹馬?!?br/>
“不用。我天生脾氣倔,越是馴服不了的東西,我偏要馴。”顧易檸始終不愿意下馬。
“那我有辦法了,我?guī)湍??!?br/>
說完,蘇語婷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學(xué)著古時候馴服馬的故事那般,將刀子刺入馬的屁股。
顧易檸牽著的馬因刺痛,抬腿嘶鳴了一聲。
隨后雙腳落地,飛奔了出去。
攥緊韁繩的顧易檸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這馬便飛速的顛了出去。
幸虧她身手本就了得,否則定然會被甩了出去。
傅寒年剛趕到,蘇語婷握著手中的沾了血的匕首笑望著顧易檸遠去的方向。
“蘇語婷!誰允許你用匕首刺馬的?”傅寒年冷厲的瞪著蘇語婷。
“我這是在幫姐姐,姐夫干嘛又怪我呢?這馬不是跑出去了嗎?”蘇語婷面露委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