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行?哥?”安安扭過頭質(zhì)問早早。
傅辰許沒說話,只是冷冷看了傅景寧一眼:“你不是長大以后要娶她嗎?當(dāng)妹妹了怎么行?”
“沒事呀,只是名義上的妹妹呀,我那天從厲風(fēng)叔叔嘴里學(xué)到一個詞哦,叫童養(yǎng)媳,嘻嘻,我要把我的媳婦兒養(yǎng)大?!卑舶惨е?,呲溜一吸。
陡然出現(xiàn)在傅景寧眼前的某個身影,嚇的傅景寧一跳。
他捧著奶盒的手頓時松開,吸管還咬在嘴里。
奶盒啪嗒一聲掉落在地,吸管里殘留的奶漬灑了傅寒年一褲腿。
黑色且熨燙整齊的西褲,被星星點點的奶漬給弄臟了。
傅寒年居高臨下望著他,渾身的低氣壓如烏云如蓋,直逼下來。
“爹……爹哋?!?br/>
“這就是你送給你爹哋我一個月沒見的大禮?”
“爹哋我錯了?!备稻皩幜ⅠR低頭認錯。
“小小年紀就知道養(yǎng)媳婦兒了,你拿什么養(yǎng)?鋼琴課不好好上,形體禮儀課一節(jié)都沒去上過,馬上就要開學(xué)了,你瞧瞧你腦子里都在想什么東西?”傅寒年剛回來就對安安一陣訓(xùn)斥。
放了行李箱,從身后走來的顧易檸,一把將安安撈入懷里:“人家安安未雨綢繆,從小就在為解決自己終身大事而努力,有什么錯呢,你以為誰都會跟你一樣這么幸運,能遇見我上門逼婚?!?br/>
“媽咪,我好想你呀?!备稻皩幙匆娮约覌屵?,仿佛找到了溫暖的港灣,雙腿纏在顧易檸腰間,小手勾著她脖子。
每次他只要一教訓(xùn)兒子,顧易檸就出面護著這倆小崽子。
傅寒年搖了搖頭,干脆閉口不言,先上樓換衣服。
“柚子,你爹哋媽咪呢?”
“造弟弟呢。”小柚子真誠無邪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