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人看過來。
柚子緊緊的扣住了季云川的手,“爹哋,我討厭他們?!?br/>
雖然她接下來要跟他們同班很多年,可是她一點也不想跟他們相處。
誰都不許看不起她的爸爸。
“柚子,你覺得爹哋跟他們的爹哋比起來,誰更好看?”季云川突然頓住腳步,蹲下來,握住柚子的肩膀問。
“當(dāng)然是爹哋了,爹哋是這個世界上長的最好看的爹哋。”柚子自豪的說。
“那他們就是嫉妒你,有你一個這么帥氣的爹哋,才找爹哋的缺點說的啊?!奔驹拼ㄈ嗔巳嗨男惆l(fā)。
“嗯,爹哋,柚子不難過了哦,因為柚子不會像他們那樣,笑話他們的爹哋是胖子,他們的爹哋是矮子?!?br/>
“這就對了嘛?我們要做跟他們不一樣的人,要成為非常出色的小朋友?!奔驹拼罅四箬肿影啄鄣男∧?,牽著她去報道。
報道處,季云川和傅寒年碰上了。
傅寒年一人帶兩個崽,身處于幼兒園園長的辦公室,被好茶伺候著。
“喲,寒年這么巧啊,也帶孩子來報道?。俊奔驹拼ㄅ牧伺母岛甑募绨?,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石頭剪刀布輸了。”傅寒年抵著額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本來今天他不想來的,無奈顧易檸非要提出石頭剪刀布決定誰帶孩子去報道。
他輸了,所以他來了,而她去了公司。
“戰(zhàn)無不勝的常勝戰(zhàn)王,石頭剪刀布居然會輸,真是匪夷所思。”季云川哂笑。
傅寒年:“故意輸?shù)?。?br/>
畢竟,他不想晚上睡沙發(fā)。
自從婚禮過后,這女人越發(fā)的強勢了,動不動就拿睡沙發(fā)威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