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錯(cuò)誤的決定?告訴媽咪聽聽。媽咪幫你分析分析?”顧易檸蹲下來,摟著兒子的肩膀。
早早過于早熟,很多時(shí)候的思想都非常的超前,其實(shí)她倒是希望他可以像安安一樣,無所顧忌,想做什么就做,想說什么就說。
傅辰許搖了搖頭:“放心吧,這種錯(cuò)誤的決定不會(huì)再犯第二次了。不會(huì)了。”
說完,小家伙扭頭就走了,一個(gè)人默默走在前面。
顧易檸起身,望著兒子的背影嘆了口氣:“老公,這世界上沒有可以難倒我的事,如果有的話,可能是提前遭遇早早的叛逆期。”
她可能無法找到合適的方法應(yīng)對。
傅寒年攬過她的腰,掐了掐她的小臉:“你這叫杞人憂天,你治不了他,不是還有我?”
“你連我都治不了,還想治兒子?”顧易檸輕聲取笑。
傅寒年感覺最近周圍的人對他在傅家的絕對主導(dǎo)性有什么誤解,以至于所有人都認(rèn)為,他在家要屈居于顧易檸之下。
“治不了你?你確定嗎?”傅寒年捏住她下顎,把她推進(jìn)電梯里。
逼仄的空間,男人高大的身軀猶如大山壓制住了她,傅寒年松了松束緊的領(lǐng)帶,饒有興致的盯著她,深邃的眸仿佛要在她身上鉆出朵花來。
顧易檸被盯的頭皮發(fā)麻,覺得這男人定然要在電梯里戲弄她一番之時(shí)。
“別動(dòng)……舉起手來,否則我開槍了?!蓖蝗簧砗髠鱽硪宦曋赡鄣纳ひ?。
一把玩具槍的槍口抵在傅寒年后背上。
傅寒年回頭。
顧易檸也一通俯身看過去。
傅景寧笑嘻嘻的站在那,手中舉著一把玩具槍,想要一槍把他老子給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