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墨眸微垂。
聽陳媽這一問。
他努力反思一下,好像是有點。
可還不是因為被這個女人氣死了,沒有控制住體內(nèi)的獸-欲,再加上,她就像是令人著迷的罌粟,一旦沾染,便立刻成癮,怎么也戒不掉。
“說辦法?!备岛昝蛑〈?,陰翳的臉上只有擔心。
“沒有辦法,只能讓少夫人睡個夠,強行叫醒她也不合適。”
“下去吧?!备岛昀渎暤馈?br/>
陳媽提心吊膽的下去了,并順手關上了臥室的房門。
高大的身軀坐在床沿。
墨眸掃量著她那張略顯蒼白的小臉,眸底劃過一抹疼惜。
修長的手指緩緩伸向她的臉頰,輕輕的撥開那幾縷凌亂的劉海。
如果昨晚,她沒有一門心思只想著去找孤城。
他便不會失控,更不會在她不情愿的情況下要了她。
他只是太害怕了。
人生頭一回,被那種害怕失去的慌亂感吞噬了理智,支配了意識。
“不,不要……”
顧易檸緊蹙的眉頭,不安無助的手攥緊被子,盡管閉著雙眼睡著,但卻突然爆出一句夢話。
白皙的額頭上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
即便是在做夢,那也一定是個可怕的噩夢。
傅寒年立馬伸出手,握住她的小手,溫暖的掌心包裹著她的小手,試圖給她一點安全感。
那雙原本覆滿冰霜的眸,此刻眼里全是寵溺,全是溫柔,全是她……
陡然間。
夢中的顧易檸睜開了雙眼。
紅腫的雙眸對上眼前那一雙漆黑可怖的目光。